本就不寬敞的空間因為兩個玩家的到來顯得更加狹窄。
白沫站在一旁觀察著被傳送過來的玩家。
杰爾斯的臉色蒼白但仍有余力,此刻正坐在地上處理著傷口。
他腳邊的長袍已經千瘡百孔,破破爛爛的同時被染成一片暗紅。
而等杰爾斯撕開長袍后,那些傷口顯得更加恐怖。
密密麻麻的白色觸須正在腿上蠕動,看樣子沒有斬草除根。
而在觸須的旁邊,白色粘稠的液體像是一灘灘膿液布滿了腿部,看起來十分引人不適。
白沫皺著眉,神色復雜的看著杰爾斯準備徒手劃破皮膚,將那些東西一條一條的逼出來。
處理沒有問題,但是仍然會有缺漏,白沫看了看旁邊的女玩家嬌嬌的動作,她和杰爾斯的行為如出一轍。
看來都不是怕疼的玩家那就好辦了。
白沫從背包里拿出打火器,慢慢的靠近他們,輕輕的蹲下:“要不要試試火攻?”
白沫的話讓正在處理傷口的兩人,微微一愣條件反射的抬起頭來:“有用嗎?”
說話的是女玩家嬌嬌。
相比于杰爾斯而言,她傷的更重。
因為花液喝的不足,她的腿毫無遮掩的陷進了海里。
也因為如此,她的小腿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觸須。
仍有活力的白色觸須最短的也有五厘米,她能感覺到那些東西使勁的往里面鉆。
如果不是她的抗疼能力不錯,她可能早就疼的暈過去了。
雖然如此,此時問話的嬌嬌也并不輕松。
她的臉上布滿了汗水,蒼白的臉色上微微泛青,原本有神的眼睛也顯得十分疲乏,看起來并不好過。
白沫查看了女玩家嬌嬌的狀況,神色自然的說道:“試試不就知道了,再痛也沒有一刀刀割下去痛吧。”
剛剛準備動刀的杰爾斯右手微微一僵,最后妥協的從背包里面掏出火種。
“怎么做?”
看到東西的白沫眼睛一亮,杰爾斯拿出的火種居然就是一個火把。
雖然有更好用的東西,但是看了看目露茫然的女玩家嬌嬌,白沫還是拿起了打火器:“你們的傷口很多很小,肉眼不可能察覺,但是那些觸須的存在正好指明方向。”
示意女玩家放松腿部的白沫,舉起打火器緩慢的靠近最上面的部分:“有點痛,你忍忍。”
說著白沫示意杰爾斯注意:“這些觸須太脆弱,火源靠近的時候一定要循序漸進,慢慢的把它們逼出去……”
一旁舉著火把的杰爾斯,目露慎重的點了點頭,仔細的看著白沫的動作。
只見精致的打火器,慢慢的靠近傷口處,在距離一厘米左右的時候又停了下來。
跳躍的火光傳出灼熱的溫度,杰爾斯明顯的發現原本白皙的肉開始變得微黃起來。
杰爾斯記住細節,繼續觀看。
不過兩三秒,原本毫無動靜的白色觸須開始瘋狂的擺動起來。
一絲絲的鮮血緩緩留下,而原本慢慢鉆入皮肉的白色觸須,突然快速的往外面退。
那速度遠沒有了剛剛進入的悠閑,隨著“啪嗒——”一聲幾根幾厘米的觸須掉了出來。
而他們的前端赫然還有艷紅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