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系統都提示危險了,這東西就不可能只是簡簡單單的有點腐蝕性能力。
雖然有花液護體,但是大海不是她的主戰場,為了保險起見白沫將一樣東西使用了。
【恭喜玩家膜拜使用成功,你已經用花瓣拒絕了這次的攻擊】
隨著最后一片花瓣的使用,腳下的白色觸須就像一夕之間活了過來樣,瘋狂的蠕動著拍打著。
腳下的透明屏障被敲得微微晃動,變得更加脆弱,那些觸須似乎馬上要破障而入。
看著越發猖狂的觸須白沫依舊平靜,它們想要破防還早了點。
不過三秒,密密麻麻的觸須瘋狂蠕動的向后退去,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最后消失在了深海里。
白沫看著重新變得空曠透明的地面,放松下來。
那些觸須果然藏拙了。
剛才那么大的勁不用,非要軟軟的趴在下面慢慢侵蝕著屏障。
白沫看了看后面仍然緊盯腳下的玩家,心里已經肯定這觸須并不像表面那么無害。
它們后面肯定還有一個大家伙。
隨著時間不斷流逝,原本不以為意的莫也重新變得警惕起來。
他明顯的發現,他的腳已經微微下陷,距離那些惡心的觸須只剩一層薄膜。
惡心的夠壞的莫也連忙往旁邊退去,但腳下的觸感讓他知道,他不過是掉入了另一個坑。
避無可避的莫也神情微怒,手拿著大刀使勁的向下砍去。
與其被這些惡心的白色觸須磨下去,還不如親手動手先發制人。
隨著一聲咔嚓巨響,正在防備觸須的玩家,不約而同四向發出聲音的地方靠了靠。
那聲音很像屏障破碎的聲音,聯想到腳下的東西,他們的心底更是難耐。
第一個試水的玩家出現了。
處在莫也身后的高干與林志,光明正大的看了過去。
因為只有一米距離,他們很清楚莫也的所有情況。
隨著莫也主動敲碎屏障后,那些無數的白色觸須瘋狂的朝莫也纏去。
雙手揮著大刀的莫也毫無懼色,憑借著花液的能力在方塊里堅持了幾秒。
就在高干以為那東西不過是系統危言聳聽夸大其詞時,“噗通——”一聲,莫也從海面消失。
鮮紅的鮮血在海面快速擴散,開出了刺目的血花,將湛藍澄澈的大海附近染的通紅。
【玩家莫也淘汰,剩余玩家六人】
莫也死了?
死一般的寂靜,在剩余玩家間游蕩,讓原本覺得可以一戰的玩家突然心生膽怯。
“怎么突然死了呢?”高干被弄得七上八下的心,開始驚慌起來。
莫也被拉入水后沒有一絲掙扎的就死了,怎么不讓他心涼驚慌。
他已經確定了自己先前的假測,海底下肯定還有一個東西,不然為什么莫也連聲音都沒發出后就被淘汰了。
要知道喝了花液的玩家,雖然可能不太適應浮空的環境,但是在海底幾乎如履平地。
居然連最后的死亡留聲都沒有,那東西的速度得多快。
“怎么回事?他不是剛剛還在戰斗嗎?”感覺到腳下的屏障越來越薄,女玩家嬌嬌顧不得以往的事情,開始問起后面的男人。
如果能夠弄清楚情況,后面也會多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