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沒有武力值的珊珊,主動當起了船夫,在晃晃蕩蕩的木舟中,載著白沫向著她記憶的方向劃去。
不用劃船的白沫也樂得清閑。
她站在船尾,向著四周看去。
濃濃的白霧依舊如初,不過這次的能見度突然提高了,據白沫估測大概能夠看到兩三米。
難道是第一階段勝利后的獎勵?
還是因為那個樂煙消融后,鮫人的力量減弱,所以霧發生了改變?
內心充滿疑惑的白沫,拿不定主意,不過有一個事情讓她非常確定。
他們第一階段的表現,對召喚生物是致命打擊。
它們本來就不擅長武力,后面想要使用同樣的手段打進玩家內部,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你有沒有覺得很冷?”劃了很久,終于忍不住的珊珊顫抖的問著身后的白沫。
她身體忍不住的哆嗦著,根本停不下來。
而且隨著不斷靠近記憶的位置,她就變得更加冷。
第一次來的時候明明非常安穩,雖然寂靜無聲,但是溫度也沒有這么低啊!
冷嗎?
白沫低頭看著身穿白色碎花小裙子的珊珊,神色莫名,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想也許你應該加衣服?”眼看著前面的女玩家,因為寒冷變得疑神疑鬼,總是懷疑四周馬上會出現危險,白沫慢慢的憋出一句。
“加衣服?是我多想了?”聽到白沫的話,珊珊突然如夢初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臉上飛起了紅霞。
糟糕衣服被亦白帶走了。
不過還好是自己多想了……
珊珊突然記起自己來時穿的衣服有兩件,后來在返程的路上脫了……
看著重新恢復穩定的木舟,白沫松了一口氣,繼續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隨著兩旁的水珠不斷墜落,她們兩人也終于來到了目的地。
“就是這里?”白沫看著停下來的珊珊,靜靜的問到。
說著把目光掃向四周的環境。
這里與走來的一路景象沒什么兩樣,要說有就是這里的空間明顯更寬。
其他地方一兩米的寬度,到了這里至少有六七米。
這也證明了這里的確發生過一些事。
白沫看著兩旁明顯被暴力折斷的荷桿,皺了皺眉頭:“你說說你們遇到那個生物襲擊時的場景。”
此時觸景生情,捂住嘴巴淚流滿面的珊珊,聽到白沫的話,輕輕的說了聲好。
然后抽抽涕涕的說道:“我們本來是在返航的,走到這里就……停了下來……,準備休息一下,結果一個巨大的黑色魚尾,突然橫掃過來,把我差點掃進河里,如果不是亦白……我我……”
想到為了救自己,被那個怪物帶下去的男友,一直強壓住悲痛的她,徹底壓不住內心的傷痛了。
木舟輕輕搖晃,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寂靜無聲的荷塘上面顯得極為響亮。
聽著如此大的動靜,白沫沒有阻止,只是任由女玩家珊珊盡情的宣泄。
憋久了也不好,而且她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引出鮫人給與重創。
早就做好準備的白沫,在哭泣聲中穩穩的坐了下來,并且拿出了背包里面的魚竿魚餌。
鮫人雖然帶個人,但是歸根結底也是魚,她用魚竿把它們釣上來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