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負責人,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想要濫用私權,獨吞金色曙光嗎?”被林澤不由分說的壓倒著打,再也忍不住的高達放聲大喊道。
他不明白,不過幾個小時的功夫,為什么曾經對他頗有善意的地頭蛇,此時全站到了林澤身后。
那場宴會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所有人都變得奇奇怪怪?
“哼,敢威脅我,把他拖下去,暗牢伺候。”林澤冷哼一聲,不為所動。
“什么?暗牢?林澤你他媽的龜孫子你敢?我可是上面派下來的人?”
“你就不怕,被處理掉嗎?”
“……”
被兩個黑色大掌拖下去的高達,神情十分激憤,不斷罵著不按常理出牌的林澤,對所說的暗牢十分抗拒。
進過暗牢的人,就沒有出來的。
因為那是個一次性地牢,除了開門放進去,就沒人來理你的,封閉死牢。
即使因為游戲能夠逃掉一小時,長久的缺氧,也會讓他無法活下去。
他媽的,這個林澤是見鬼了嗎?
原先不是追求穩妥一直步步后退嗎?
怎么這次居然雷厲風行,將他原本的部署打的一團糟。
不斷掙扎的高達,看著灰暗的天空,嘴里不斷咒罵的同時,慶幸自己還留了一手。
只希望他們會為了手里的資料,早點把他救出去。
看著一直膈應他的人終于離開了,林澤不由得滿意的瞇了瞇眼睛。
果然神的力量是強大的,聽從神的安排后,他一直心情舒暢,所向披靡。
讓他想想,為了完成神的任務,下一個人該是誰呢?
在巨石后面的白沫,聽著又一次此起彼伏的驚叫怒吼聲后,覺得自己的工具人培養計劃可以無視了。
被金光所影響的林澤,雖然對她頗為友善,但是離開她后,恢復本性的林澤仍然肆無忌憚,手段兇狠殘暴。
雖然白沫對那些被林澤拖下去的人,沒有任何感覺。
但是把事情交給林澤處理,然后蹲了這么久的白沫,覺得自己的決定非常失策。
眼見培養合心意的工具人無望,白沫不再關注,轉身向著來時的路上返回。
林澤他們金光籠罩后,依舊本性難移沒有任何改變。
雖然如此,卻對她危險度降了下來。
趁著這段時間,她必須好好摸清廢墟的勢力關系,給自己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
這樣也不枉她辛苦了這么久。
重新進入這家小診所的白沫,根據林澤的描述在里面逛了起來。
她發現除了她那間屋子,用料比較好外,其他過道乃至房門都是用普通木料做的。
而且內有乾坤的小診所,住所還分等級制度。
越往里面走,就越修的精致。
她剛剛的紅木門,就近在眼前。
走了一路的白沫,仍然沒有發現那些人所說的暗牢,白沫的眼睛一轉,看著稍顯破落的過道,突然眼睛一亮。
一副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直覺告訴她,那副畫絕對不簡單。
經過一翻摸索,白沫很快找到機關。
隨著咔嚓一聲,一道白晃晃的地道出現在白沫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