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緊迫的逃命,還不如一條蟲子賣力,礦兵樂雅感覺受到了侮辱。
正當她想要再加把勁兒,努力超過并排奔跑的甲蟲肥肥時。
前面極速前進的白沫,突然悄無聲息的停了下來。
急忙剎車的礦兵樂雅,心生疑惑:“怎么不跑了?”而且突然停下來。
剛才跑的賣力,也堪堪停下的甲蟲肥肥,正準備繼續蜷縮的趴著時。
突然熟悉的感應,讓它立即站了起來。
是那個拋棄他的渣男!
停下腳步的白沫,看著身后不停嘰嘰叫喚的甲蟲,內心對她發現的聲音有了初步推測。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戲弄,后有追兵的白沫,也不廢話了,直接長劍一刺。
光滑的沙墻里,突然傳出一聲慘叫,并且開始鼓動起來。
在礦兵樂雅手握礦鎬的警惕之中,一個熟悉的身影,摔在了沙地上。
那個著裝,赫然是木兵陸安。
此時的木兵陸安十分狼狽,一是因為被白沫刺了一下,二是使用技能不太熟練,憋得太久,十分難受。
他費力的睜開眼睛,看著冷若冰霜的白沫,正準備打招呼時,早已弄清來龍去脈的白沫,提腳就跑。
如果不是實在不方便,她一定讓木兵陸安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看著一言不發,匆匆掠過他的白沫,木兵陸安感覺十分不安。
他什么時候招惹到她了?
看著白沫的動作,被驚到的礦兵樂雅,也照例無視癱倒在地的木兵陸安,跟隨白沫的腳步快速遠離。
差點嚇死她的聲音居然還有木兵陸安一份?
真是想想就火冒三丈!
“誒,怎么都不關心關心我這個傷號,無視我走了呢?”身體不適的木兵陸安,對兩人的行為十分不解。
如果不是為了回去找到肥肥,他也不會第二次冒險使用這個能力。
雖然這個帶有偽裝的穿墻技能,能夠勉強讓他在沙墻里面移動一點距離。
但是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副作用也十分明顯。
不僅聽不到看不到沙墻外的動靜,而且在里面的腳步聲,也會傳出去。
因此帶著騎兵白奇用過一次后,他就不打算用的。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雖然因為這個技能,擺脫了成群的小兵,但是也把肥肥丟了。
心急如焚的他,只能讓騎兵白奇先走,自己轉過頭來尋找肥肥。
他剛與肥肥和好如初,可不想又起爭執。
“渣男嘰嘰嘰嘰嘰嘰……”跟了這么久,終于見到木兵陸安本人的甲蟲肥肥,對著木兵陸安破口大罵。
居然直到現在還沒發現它,呸!
內心十分不爽的肥肥,也學著白沫兩人的動作,不再理木兵陸安,自顧自的跑了。
就讓他一直眼瞎吧!
突然聽到肥肥的聲音,木兵陸安還來不及驚喜,就被無差別的攻擊,罵懵了。
他招誰惹誰了?
怎么一個個的避他如蛇蝎?
內心千萬個疑問的木兵陸安,還沒找到答案,就不得不拖著傷體,快速的站起來逃跑。
他又聽到噩夢般的腳步聲了。
心里知道肯定是小兵找上門的木兵陸安,為了小命不敢耽擱,連忙跟在了肥肥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