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一個花言巧語的蠢人類而已。
如果不是因為形勢所迫,它這種能力強大,前途一片的生物,怎么可能跟他簽訂平等契約。
哼,它不管了……
雖然如此,但是它還不能走,它得確認那個恐怖的人類,到底死沒有。
心里說服自己留下來的甲蟲肥肥,向著白沫的方向,小心翼翼的挪動。
邊挪動邊注意掩藏留下來的小小條形痕跡,以防被其他生物找上門。
雖然不知道那個人類怎么找到它的,但是這一次它一定要藏好,那里可是一個體型龐大的生物。
……
身形左閃右閃的白沫,手里的動作一直未停,也正因為如此,她硬生生的挨了幾下。
吐了幾口血的白沫,忍著疼痛繼續手里的動作,這個麻醉效果實在太短,容不得有一絲疏忽。
而且再堅持一下,就能砍斷了!
拿著鐵斧,急忙趕來的木兵陸安,看著身上沾滿鮮血,硬生生抗下兩根觸手攻擊的白沫,眼睛一紅,大吼一聲連忙沖了過來。
“我來幫你!”手拿鐵斧的木兵陸安,這一刻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英勇無畏的戰士。
他拼盡全部力氣,沖到白沫身后,揮舞著鐵斧,左一砍右一砍,不斷吸引觸手的火力。
他雖然不知道白沫為什么為了砍一根觸手,甘愿抗下所有攻擊?
為什么被砍的那一根觸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但是因為相信白沫的決定,木兵陸安仍然義無反顧的幫著分擔壓力。
既然已經來了,就只能拼一把,無愧于心了。
木兵陸安的到來,的確讓騰不出手的白沫,松了一口氣,但是也只有幾秒的時間而已。
麻醉效果的時間馬上要到了,白沫將最后還沒砍斷的觸手,加快砍斷。
隨著白沫最后的使勁砍下,一直以龐然大物示人的巨型觸手,立馬一分為二。
鮮血肆虐的噴灑,將本就狼狽異常的白沫,變得更加鮮血淋漓。
可此時顧不了那么多了。
達成目的的白沫,快速將砍斷的巨型觸手,收進背包里面,然后叫著身后仍然纏斗的木兵陸安,立馬撤退。
觸手已經砍斷,麻醉的效果馬上失效,很快能夠感受到劇烈疼痛的三爪魚,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就在白沫和木兵陸安跑出沒多久。
一聲更加清晰的悲痛嘶鳴,讓不斷奔跑的兩人,覺得刺耳的同時,心底也變得煩躁起來。
意識到這聲音還有附帶效果的白沫,連忙用胳膊捂住耳朵,繼續埋頭奔跑。
麻醉效果失效后的三爪魚,感受到刺骨的疼痛,原本準備抓弄小蟲子的心情徹底消失。
三個沙坑組成的區域里面,數以萬計的群沙不斷上涌。
原本平坦的沙地像是被什么抵了起來,劇烈震動凹凸不平。
此時跑出圍攻危險區的白沫與木兵陸安,正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場巨變。
“我們怎么辦?”渾身是傷的木兵陸安癱坐在地,喘著粗氣問著渾身血跡,神色不明的白沫。
明明她傷的更重,身上也更狼狽,怎么看起來似乎是他的錯覺。
迎著晃動,牢牢站立的白沫,拿著滴血的劍,看著被頂起的沙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