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三級礦兵,此時正與兩個三級殘血刀兵,一個三級遠程弓兵,互相對峙著。
在趕過去的白沫看來,戰況已經僵持,礦兵樂雅隱隱有點束手無策。
對于那么小心節省的礦兵樂雅,白沫腳步不停,迅速的跑到她的另一邊,準備前后夾擊,分擔她的壓力。
沙墻口旁。
額頭直冒汗的樂雅,沒有發現任何動靜,她全身酸痛的躲在沙墻后面不敢出頭。
一是剛才付了太多報酬,想要省一些食物在背包里,為弟弟妹妹們留點食物。
二是她的生命值降低的太快,想節省的她,只能坐在地上恢復生命值。
她現在十分狼狽,但是膜拜的沙墻設計的確非常好,讓一對三的她,挺到現在。
雖然沒有淘汰危險,但是如果要讓她解決掉全部攻擊兵種,也有點困難。
她不敢冒頭,因為弓兵在外面一直在射擊沙墻,而兩個刀兵不斷向沙墻口進攻。
礦兵樂雅貓在沙墻后,機械的揮動著手里的鐵礦稿,將靠近沙墻的兩個刀兵逼退。
因為身體不適不夠靈活,她磨掉兩個刀兵生命值的同時,自己的生命值也挺不住了。
害怕直接淘汰,每當生命值過低時,礦兵樂雅就會坐在沙墻口的旁邊,揮舞著鐵礦鎬。
雖然攻擊的傷害,只有一兩點生命值,但是勝在安全有效果。
看到被自己不斷逼退一點的兩個刀兵,礦兵樂雅終于有了喘息時間。
她覺得只要自己堅持一下,將他們磨死也不是不可能。
另一邊。
繞道沙墻外的白沫,沒有直接去接近弓兵。
而是隔著十幾米饒了一圈,然后從弓兵身后,緩緩靠近。
在距離九米遠,白沫到了弓兵的射程警戒范圍后,握緊手中的鐵鋤,左拐右拐的快速向著背對她的弓兵跑去。
即使白沫不是速度專長的醫兵,但是憑借著五級帶來的屬性優勢,她的速度也不低。
不過幾秒鐘,白沫已經近了三級弓兵的身。
因此等到弓兵察覺到有敵人時,已經太晚了。
失去了弓兵獨有的遠距離優勢,此時被近身的弓兵,就像一個卸下防御,翻著肚皮的貓,渾身都是破綻而且毫無反手之力。
抓準時機的白沫,沒有任何松懈,舞的虎虎生威的鐵鋤,在呼嘯的黃沙中,閃著一道道鋒利的冷光。
拉弓的緊繃聲,與此起彼伏的呼嘯聲不斷響起。
只見一陣白光閃過,左手緊緊捏住箭身的白沫,手里一空。
【恭喜玩家擊殺成功,獲得一次抽卡機會,已累計四次,是否抽卡】
三級弓兵消失,留下一地的熟悉光團和又一次抽卡機會。
稍微損傷一點生命值的白沫,將沙地上的十幾塊碎片撿起放進背包,然后向著堵住沙墻口的兩個殘血刀兵看去。
居然還沒解決?
難道這礦兵樂雅,傷得很重?
看著仍然還有大半血量的兩個刀兵,白沫默默皺眉。
再怎樣節省,也不能不分場合吧……
如果她不來,礦兵樂雅放任弓兵不斷射擊沙墻,這沙墻遲早要破防,畢竟沙墻也不是鐵打的,禁不起一直射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