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你這算什么。”
黃杉小姑娘竊竊的笑著,等到幾個急急前行的宮人走至假山下,邊將繩子拉直繞在旁邊的樹干上,接下來就是一片人仰馬翻。
“也是個禍油瓶。”衛鄄小聲逼逼。
“走吧,阿姐還在等著我們。”便揪著小孩的后領拎著走去宴會場。
“好漂亮。”衛鄄指著宴會正中的蓮花座椅。衛凌看向小孩指著的方向也覺得甚有新意,不由地晃了晃神。
突然身上一重,踉蹌地倒在地上,懷中多了個黃衣小人。他下意識護著,冷靜了一下雖有不快但并沒有發作,看清小人竟然是剛剛惡作劇的小姑娘,將她好好扶起。
“你怎么撞人。”衛鄄氣呼呼的指著,雖然貪玩卻也十分護短。
“竟敢如此呵斥本公主?”黃衣小人顧不得身上沾染了泥塵,右手指著衛鄄,左手插著腰宛若一副小大人的樣子。衛凌一聽來人自稱公主,夏昌不過就一個公主,原來她就是晉城公主夏侯珃。
“公主就可以不講道理的么。”鄄兒也不肯示弱抱手哼哼了幾聲。
“你!”公主漲紅了臉,顯然有些生氣。
“好了阿鄄,我無事。”衛凌站起將小孩拉到身后。“望公主莫怪,鄄兒他不懂禮數。”
夏侯珃仔細瞧了面前作揖之人長相頗為俊美,自己又是個貪戀美色之人,一向人小鬼大的她倒也不動氣了。
“漂亮哥哥你不必替他說情,本公主也沒這么小心眼。”說罷向衛鄄擺了個鬼臉。
“公主殿下宴會快開始了,快隨奴們回去吧,不然王后要怪罪了。”長樂宮的宮人們都來尋。
“知道了我這就去。”她又回過頭“漂亮哥哥也是來參加珃兒的生辰的么,那同我一起走吧。”
公主歡歡喜喜的坐在蓮花燈座上,衛家兄弟隨后落座在姐姐衛淺身旁。
眾人皆舉杯恭賀公主壽辰,歌舞雜耍都十分精彩熱鬧,公主樂的開懷就差人拿來了投壺當做取樂的游戲。
夏侯珃將參與的公子小姐們分了隊伍,贏了的人便可獲得公主自定的一個封賞,這也是王上給的恩典。
于是接下來的場面熱鬧非凡,為討這個彩頭大家都十分賣力,有人心急不得要領,投中了寥寥幾支,更有甚者一個也未中都是投至壺邊沿就彈出。衛鄄也投了幾支都中在分數不高的孔內,有些沮喪,向哥哥姐姐投去求助的目光。衛淺喝著茶當做沒看到,用眼神示意衛凌,衛凌接收到訊息,無奈只好接過他手中的箭矢,看來還是要他親自出馬。
只見他單手抓住箭矢中間,手臂彎曲將箭尾羽毛端貼著自己的耳朵邊,一個漂亮的拋物線將箭穩穩的留在筒中,他準頭一向極好,基本沒出什么力氣和時間就將十中之九的箭如數投入壺中,他瞧了瞧身旁人想著也不必太過爭強好勝做事低調為好,就將最后一支隨手扔在筒外,衛鄄上前樂呵的想著這回定能奪的頭籌,憨憨的笑著。
宮人們將投壺最終得成績寫在紙上,衛家成績最甚,夏侯珃蹦跳著走到衛家兄弟前,指著其中一人。
“那本公主就賞你做我的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