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以謙吃完飯，掀了桌子，踩得樓梯顫顫巍巍的上樓。
金喜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召集保鏢打掃。
這邊沈初念已經吃完自制盒飯，趕到涼氏辦公室。
娛樂場所的兩個負責人，已經等候多時。
沈初念開門見山，“舞廳，舒都會，卡拉ok廳，賭場，近三年的營業額差強人意，我建議深入調查蘭桂街的舒都會經營現狀。
我一個女人不適合那種場所，錢經理，孫經理，你們誰去？”
錢經理抓抓明顯后移的發際線，“出去應酬難免會喝酒，可我老婆天天晚上等我回家。”
“那個，沈總，我媽曾經放話如果我敢去夜總會就打斷我的腿。”
沈初念點點頭，“既然這樣，那咱們從長計議吧。”
錢經理，孫經理如釋重負。
……
一個小時后沈初念踏進蘭桂街的舒都會，涼以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半年之內她得讓涼氏旗下所有產業穩步有升，這嚴重拖后腿的娛樂業她得好好整頓整頓。
若做不到她只能換個甲方。
丟不起那個人，她得盤活娛樂業。
沈初念被撲面而來的香水味兒熏得差點當場去世，她躲過小姐們熱情的迎（la）接（zhuai）走到一張沙發前落座。
幾個妖冶的靚妹搖著屁股過來，占據她身邊的位置引導消費。
沈初念點了兩瓶高檔紅酒，沙發上的姑娘陸續起身。
兩個清麗佳人走過來，一左一右的陪她劃拳，喝酒。
沈初念大概明白了套路，剛才那些是青銅，不參與高消費。
現在這兩個是鎮場王者，擅長喝酒劃拳，說笑話逗客人開心。
門口突然出現一陣騷動，引得沈初念身邊的兩個佳人頻頻側目。
沈初念抬頭看到一個妖冶邪魅，身材挺拔的年輕男人被眾星拱月一般擁了進來。
她不認識……
《九薇》中的人，她基本都不認識，文字描述缺乏立體感……
韋達依稀聞到了熟悉的香味兒，目光像紅外線一樣在大堂里掃射，最后鎖定了右前方一張臺子里玩世不恭的纖弱男人，邁開大長腿走過去。
胡來等保鏢立即跟上。
大堂的客人，小姐的視線一直跟隨著他們。
韋大少似乎看上了一個男人，真是活久見哦。
沈初念眼前出現一片陰影，抬起頭視線跟韋達的目光相遇。
韋達篤定，是她是她就是她。
涼以謙車上的女人，涼氏的現任總經理沈初念。
雖然打扮成了男人，身上清雅的香味兒也無法掩蓋，“先生，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請便。”沈初念開口已經變成了低沉的男中音。
她身邊的佳人想丟破鞋似的丟下她，韋達落座就改投了他的懷抱哄著他開高檔紅酒。
有錢就是爹，算了不生氣！
被晾起來的沈初念逍遙自在，有一口沒一口的喝酒。
眼角余光發現錢經理在門口探頭探腦，然后像條泥鰍似的滑了進來，環視一圈后熟門熟路的摸到了沈初念身邊，“先生，不介意一起聊聊吧？”
“當然。”
他剛落座孫經理也現身占據了沈初念右手邊的位置。
他和錢經理隔著沈初念對視一眼，臉上大寫的尷尬。
“錢經理，你也來玩啊。”
夭壽噢，旁邊的男人是沈總！！！
老孫啊，你想過來怎么不對我眨眨眼睛，那樣我就不用過來了，“是啊！來抽煙。”
他從包里掏出兩支煙，一支給沈初念，一支給錢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