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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大唐官 > 8.故山歸夢遠

            8.故山歸夢遠(2 / 2)

            劉德室如五雷轟頂,徹底絕望,他往下趴著,癱在了中庭,東西二廊的舉子們有的嘆息,有的則發出嗤笑之聲,還有的人捶胸頓足頗有兔死狐悲之感。

            只有高岳和衛次公推開書案,走了下來,要攙扶劉德室起來。

            此刻垂簾依次拉起,潘炎站在那里,語氣緩和了些,他對左右的吏員說到,“將這位舉子慢慢扶出去,可上請卻不許。”

            這時樓宇上的三位,也都嘆息幾聲,依次下樓,自后門離去,又去替皇帝監察吏部都堂里的明經考試了。

            吏員便也下來,要和高岳、衛次公一道搬動劉德室。

            “芳齋兄,我們先回去再說。”高岳勸慰道,唉,他先前曾勸過劉德室要在考前多誦讀大經,可劉德室還滿心以為今年科舉可繼續“贖貼”。

            可劉德室的十指繼續扒在中庭的泥土間,血都滲出來了,身軀如石塊般沉重,扶也扶不起來,拖也拖不動,嘴角發出不甘又不敢的嗚嗚哀鳴,這是對著潘炎而發的,“乞求,乞求能以詩贖貼,乞求......”

            而潘炎只是搖搖頭,便轉身自前廳側門離去了。

            首場貼經,結束。

            其后便于南院宣告了首場貼經的去留,即為“每場定去留”。

            貼經最終公布的結果是,十通其五方可,通過者才能于次日進行下場考試。

            高岳的貼經,十通其八,通過。

            衛次公的貼經,全部通過。

            鄭絪,全部通過。

            那遲到的黎逢,全部通過。

            獨孤良器,十通其七,通過。

            朱遂、王表全都是十通其五,恰好通過。

            劉德室十通其四,首場下第。

            那七十歲的張譚,十通僅其三,首場也下第。

            劉德室一日之間仿佛又蒼老了十歲,高岳和衛次公不忍心再叫他步行回務本坊,于是雇了架籃輿,叫人挑著,二人在后面跟著,要將他送回務本坊國子監歇息。

            誰想劉德室在過興道坊時,在籃輿內遭受不住,又恥于回國子監,突然翻身跌落下來,倒在街道的塵土當中,不顧來來往往的行人,就躺在那里,揮動拳頭錘打地面,嚎啕大哭起來。

            “行卷不被人收,才學不得主司賞識,門第孤立無援,科場命運又多舛如此,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他扯下幞頭,發髻散亂,聲嘶力竭地重復著“我該如何辦”。

            連一向憤青的衛次公也不禁坐在路邊,不知該如何勸解,也是淚如雨下。

            亂舞的灰塵當中,高岳抓住了劉德室胳膊,極力勸說道,“芳齋兄,不要灰心喪氣,來年總結教訓,再博一次,總有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時候!”

            誰想到劉德室哭得更凄慘了,他上氣不接下氣反手抓住高岳的衣袖,“我,出自隴西,在家鄉還有個妻子,新婚不及一年時我便到這長安城來應舉,轉忽間這么多年過去了,窮困潦倒,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考了十五次,十五次都黜于禮部,家鄉又遭西蕃侵掠,迄今父母是生是死、妻子是生是死我都不知道,這一輩子難道就困在這小小的科場,一事無成失意而死嗎?”

            “聽著......”高岳剛待繼續勸解他。

            一聲更為蒼老凄厲的哭聲傳來,這下三人都呆了,連劉德室也停止哭泣:

            街道那邊,七十歲再度下第的張譚,像個枯柴精般,仰著頭叉著嶙峋的雙腿,哀哭著向他們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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