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后，李二大致是明白了。
鐵甲犬人一族顯然并不是被某一尊強大的古神給神罰了，而是被整個惡魔種族給神罰了。
就好比如今主世界定下的禁忌百族。
看著鐵甲犬人一族，李二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禁忌百族現在的情況李二基本是知曉的，只要是出現在主世界神靈掌控的區域內。
不是被滅殺就是被驅逐。
甚至有些殺性較重，或者說心性善良的神靈干脆就是見之則殺。
因為擔心有開辟神域的神性信標被這些種族得到，所以干脆直接殺了干凈，免得有人因舍不得這些種族的強大而想故意隱瞞。
而鐵甲犬人一族明顯就是這樣的待遇。
惡魔種族哪怕時隔幾個時代，依然沒有放棄對鐵甲犬人的神罰。
所以，鐵甲犬人一族只能生存在這類地底世界與海洋世界的交匯處。
好在鐵甲犬人一族有神玉圭存在。
“你們鐵甲犬人一族修煉的是寂空？”
李二其實基本能肯定這一點。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鐵甲犬人一族為什么強得離譜。
那恐怖天生屬性其實也可以因修煉而來。
而正好，寂空又是一門可控人修煉的古神修煉法。
“回我神，我們鐵甲犬人一族確實都修煉了這門修煉法。”
李二一聽，稍顯有些奇怪的道：“難道你們鐵甲犬人一族中就沒有將這門修煉法修煉到神靈階的嗎？”
寂空是一門直通真神之上的古神修煉法。
這一點哪怕放在主世界也是極其珍貴稀有的古神修煉法。
所以，按說以這類修煉法，只要運氣不算太差，無數萬年下來，鐵甲犬人一族應該可以涎生出最少一名神靈才對。
犬人老祭司明顯的遲疑了一會，最后才低伏著道：“回我神，我族確實出現過神靈，但我族有祖訓，不允許我族信仰同族。”
李二一愣，他沒想到鐵甲犬人一族居然有這樣的規矩。
“為什么？”李二有些奇怪，因為他從來沒有聽說過混沌空間中有哪個種族會有這樣的古訓。
因為正常情況下，混沌空間中的種族更愿意信仰同族的神靈，因為這樣的神靈最少不會坑害自己的種族。
比如用來作為戰場炮灰，或者像鐵甲犬人一族的附庸地精，與鼠人一樣，為鐵甲犬人一族直接用來作為祭品。
“回我神，原因我們也不知道，只是祖訓確實如此，祖訓稱我族必須以竊火術竊取到的神靈為信仰。”
一聽到竊火術，李二心里多少有些不舒坦了起來。
以竊火術那強行綁定的效果，確實有些不那么讓他舒坦。
不過這種效果同樣讓他不會真的反感換甲犬人一族，更何況鐵甲犬人一族的種族天賦中還有忠誠天賦。
僅這道天賦其實就能夠獲得神靈的天然好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