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朝著自己沖刺過來的箭豬獸，林衍的腦子里浮現了兩個字。
斗牛！
斗牛是一項人與牛斗的運動。參與斗牛的人稱為斗牛士，主要流行于幾個西方國家。
斗牛的歷史可追溯至史前時代的牛崇拜以及壁畫中，可謂是一項源遠流長的運動，之后演變成為了競技運動，一直被認為是勇敢善戰的象征。
在某些地方，斗牛被視為一種高貴的藝術，有專門的賽事，節日以及斗牛季。
整個斗牛過程大概就分為，引逗、長矛穿刺、上花鏢及正式斗殺四個部分。
引逗是整個表演的開鑼戲，由于此牛野性始發，所以由三個斗牛士助手負責引逗其全場飛奔，消耗其最初的銳氣。
幾個回合過去，騎馬帶甲的長矛手出場，他們用長矛頭刺扎牛背頸部，使其血管刺破，進行放血，同時為主斗牛士開一個下劍的通道。
受刺后的公牛，會越發兇暴猛烈，因此長矛手稍不留神被掀翻刺傷也屢見不鮮，因此需要由三位助手上前引開公牛，也利長矛退場。
以上這些信息，林衍并沒有記憶，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穿著風騷服飾，拿著紅布挑釁公牛的斗牛士，等公牛消耗一定體力，再度沖刺過來的時候，用長矛將其刺傷，慢慢耗死公牛的簡略畫面。
嗯，簡略，十分簡略。
就好像是一部兩小時的電影，壓縮成為十秒的片段一樣，只有幾個一閃而過的畫面，但林衍還是能夠將這些片段連接起來，完全明白了整個過程。
此情此景，不能說是毫無關聯，只能說是完全一致。
雖然沖刺過來的是一頭豬，但這一頭豬可不普通，也不比健碩的公牛差多少，兩根獠牙也是相當嚇人。
林衍不躲不閃，相反的，他的雙臂張開。
看他得這個架勢，似乎是要擁抱箭豬獸，與之來一次親密接觸。
箭豬獸表示，它很樂意跟林衍親近親近，而且還是負距離的接觸。
于是乎，林衍又再度被撞飛，兩根獠牙刺進林衍的胸腔，頂著林衍一路狂奔。
這要是換做常人，這樣的傷勢沒有得到及時治療，肯定是致命的，然而毫無痛覺，連血液都沒有的林衍表示不慌，不過區區致命傷罷了，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完成擊殺。
雖然眼前的情況，跟斗牛差不多，可實際情況還是有些差別的。
首先箭豬獸皮糙肉厚，以林衍現在的能力，想要找到對方的血管，刺穿放血耗死對方，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體內根系延伸凝結而成的劍，估計是無法刺穿箭豬獸的皮膚，就算可以，他也耗不起。
所以他必須挑選箭豬獸，身上幾個防御薄弱的部分下手，而眼睛就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林衍是故意讓自己被刺穿的，甚至還故意調整了受力方向，當被刺穿胸腔挑飛起來的時候，林衍便直接抱住了箭豬獸的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