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兩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定在原地一動不動，瞪著眼睛看著他。
眼中齊齊閃過不可置信，沈千美到底是個女人，沒一會兒就慌了，不敢與他直視，垂下了眼皮。
賀云笙繼續：“你們要是不說，那我把沈良和這個消息一起交給警察，我相信，警察的辦案能力，一定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沈千鈞立即道：“別！”
“嗯？”賀云笙這一聲，輕緩又仿若千斤，重重地撬開了沈千鈞的偽裝。
“我說。”
沈千鈞目光落在他們身后，但沒看見沈良的身影，想了想，還是道：“我要先看見沈良安然無恙，不然我不會說的。”
“給你三秒鐘時間思考，不說，咱們就去警察局。”
賀云笙直接站了起來，雙手抄在兜里，半垂著頭盯著他，酷霸凌厲，半點也不給他討價還價的余地。
三秒鐘時間沒到，沈千鈞的糾結就結束了：
“我說，我說！有人告訴我，說你們手上有秘方，能夠防止牲畜感染瘟疫，她還說你們的那個秘方十分管用，就算感染了，只要吃了就能治好。”
呵呵，那就不是秘方，是神藥了！
可偏偏，他們手里就是有神藥！
江小暖和賀云笙對視一眼，兩人恍然，果然是因為這個！
“繼續說！”賀云笙拿鞋尖踢了踢沈千鈞的腿。
“我們就問了秦忠漢，他說自從江小暖接受大田村的飼養場以后，就變得比以前干凈了，和別的養殖場、飼養場比起來，都格外的干凈，臭味也小，那不是有秘方是什么？”
“我們打聽了一陣，知道她一直在相親，一直沒相到合適滿意的，所以就想讓沈良來試試，他的長相那是絕對拿得出手的，還是城里戶口，這么好的條件，她沒道理再拒絕對吧？”
沈千鈞說完，暗暗瞥向江小暖。
她一直相親？還一直沒相到合適滿意的？呵呵，這是哪里來的謠言！
她那是一直在拒絕相親好嘛？！
還條件好到她不會拒絕？
又是哪里來的蜜汁自信？！
她克制著自己想要反駁的沖動，把關注點放在正事上，冷著聲音問：“是誰說的？”
“啊？”沈千鈞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覺得她這樣的相貌，沈良絕對不會拒絕這門婚事的，冷不丁被這么一問，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問你，是誰和你們說，我們手里有秘方的？”
“啊……”沈千鈞目光又開始閃爍了，但這一次瞟的居然是沈千美，“一個朋友。”
賀云笙“哼”了一聲，閑閑地朝他比了三根手指：“三秒鐘考慮時間，說清楚，姓名年紀性別職業家庭地址。”
“額……”
他這一次的猶豫時間更加短，一秒鐘都沒有直接開口：“一個叫金花的女人，我也不知道她幾歲住在哪里，她、她、她是個賣……賣睡的。”
“賣水……”江小暖第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等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馬上去看賀云笙，這孩子還是個未成年呢，就聽這個，真的好嗎？
就見他面色如常地繼續問：“那么，之前裴海拖拉機翻車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沈千鈞不想承認，可一對上他嚇人的黑眸，下意識就承認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