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望去,是個見過幾面但并不熟悉的魔法系學長。
那人滿臉怒氣,指著蔡丕秀劈頭蓋臉就罵道“你這奸商口口聲聲保證自己盤出的奧卡會永遠跟隨主人,不死不滅的。
現在呢我攢了一學期的學分,才養了半個月,全跟著跑了退錢”
緊隨其后,是無數此起彼伏的“退錢”聲討。
望著小貔貅一臉委屈求助般看來的面孔,甄澄失笑。
這丫頭倒賣奧卡確實賺了不少,但這些觸手貓也沒有貴到讓學生們無視生死危機流血犧牲也要討個說法的地步。
那些學徒們,不過是在找個借口發泄一下剛剛經歷生死間大恐怖的情緒罷了。
甄澄想著,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為什么我能理解到他們的心情
這并不是育成法的推理謀劃,而是一種更加直接的聯系
“眾生愿力啊”身后,梅碧夕神色復雜地看著甄澄“從你剛才念下那首大宏愿的詩詞,這些人便都和你脫不開關系了。
好一句眾生螻蟻怨,我當執柄。從今往后,你愿也罷,不遠也罷。不把這天徹底掀翻,怕是永遠都無法擺脫掉身上這副枷鎖了。
不知道老師當年是否也是被這樣時事所推,不得已站上了世界的位子,才導致現在不惜丟下一切去追尋自己的自由。”
“應該不會吧”甄澄看上去沒有一絲沉重的樣子,輕松笑道“反正我不會。
人這一生,想要找到自己的價值,太難太難。
很多人不愿為他人做嫁衣,時時處處斤斤計較生怕自己吃了虧,結果卻連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我覺得,活成那樣才是可悲。
毋庸置疑,老師是個自始至終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無拘無束,無法無天,為所欲為,唯我唯心能夠坐過這弒序詩人的椅子,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問題。
不過你我都是善惡中立之人,本以為學姐應該明白我的想法。
誰能說有助于他人,想要守護什么,就必須搞得跟拉馬克那家伙似的,悲壯,掙扎,自縛手腳。
到了最后,還要如此猙獰
能夠獲得天下蒼生歸心,為他們去開路。我其實
挺開心的。”
“我喜歡這具身體,”
廢棄工廠的倉庫里,一具樣貌與真人無意,五官精致的情趣人偶突然伸了個懶腰,撕開包裝自己的紙箱活了過來
“這個內部按摩功能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喂時間到了吧你在嗎”
她透過洞開的卷簾門,對著空蕩蕩的廠房大喊,聲音千嬌百媚。
“你那寶貝弟子,可是向奴家提出了一個非常,非常有趣的提議哦。
你若是再不出來,就不怕我最后選擇和她達成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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