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搖頭:“不,我們什么也不用做。”
“什么也不用做?”余莽不解。落桑族人自己暴露了,難道不是揭穿他們的陰謀,說服妖王共同對抗他們的良機嗎?
沈云見狀,只好進一步的提點道,“我把事情仔仔細細的告訴你,就是要讓你心里有數,切莫輕舉妄動。”
可是,為什么呢?余莽還是一臉的不贊同。
沈云卻不想再多說了。現實已經充分證明了,與落桑族人的斗爭,絕不會是一朝一夕之事,勢必是長期而又異常艱難的生死搏斗。所以,他能提點一回、兩回……但是,能事事提點,回回提點?
不能啊。
與經年處心積慮、精心準備的落桑族人相比,祝融大陸現在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所以,不論是他,還是余莽,所有的人,要想取得最終的勝利,成功的將落桑族人趕回老家去,必須盡快的成長起來,努力變強。
他對余莽的提點,也只能到此為止。余下的,只能由余莽自己去領悟。
當然,他敢半道上放手,也是因為完全信任余莽。他相信余莽哪怕暫時沒有想通,也會堅定不移的執行他的命令。
更何況家里還等著他帶了米回去煮明天的早飯呢。所以,他也不可能再多逗留。就這樣,他匆匆與余莽等人分開,祭起清越冠,出鏡山而去。
直到飛出了妖族邊界,深入了人族的地盤之后,確定妖王縱使有萬般手段,也是鞭長莫及,他才尋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砸開虛空,返回云霧山脈。
他沒有直接返回新營區,而是先去了外防線,暫時分出一千石米給李營主應急。然后再次砸開虛空,直接回新營區的主院。
王長老收到傳訊后,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沈云將兩只儲物戒指都給了他:“我打外防線那邊過來,先拿了一千石給他們應急。”
“主公考慮得甚是周詳。這樣的話,我們不用連夜給他們運米過去了。”王長老歡喜的捧著兩只儲物戒指,笑瞇了眼,“好久不曾看到過這么多的米了。”
“還有呢。”沈云拿出一個下品儲物袋,“這是阿莽他們這些天獵到的一部分地龍。不下三千斤。”頓了頓,他提議道,“老王,要不明天打一次牙祭?”
王長老立時變了臉。只見他一手抓緊儲物袋,一手握住儲物戒指,緊張的將它們護在身后:“主公,這些糧食看起來很多,其實還不夠吃一個月的。新糧還沒有下來,我們就指著這點糧食了。我覺得,打牙祭的事,緩一緩,等新糧下來了,再打也不遲。”
如果是從前在老仙都的時候,手握十幾萬石米和三千斤地龍肉,他肯定是高枕無憂,天天打牙祭。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了。
首先,吃飯的口是那時的百倍計。不要算在外頭的那些弟子們,單是新營區、北煤區,再加上外防線,有兩萬之眾。這么多張口要吃飯,能不精打細算著嗎?
再有,大伙兒的飯量也不是那會兒能比的了。
別的不說,以他為例,一頓吃下的飯,擱以前那是一個月的份量。
并且在青木派里,不論是人族弟子,還是妖族弟子,個個都象是修得飯桶道一樣,修為每漲一點點,飯量是翻著筋斗往上漲。根據報上來的數據,這個月,大伙兒的修為又普遍漲了不少。這也就意味著,下個月的口糧標準少說也要翻一番。
他稍微一算,發現這十幾萬石米和三千斤最多也就能扛大半月的!
而一個門派和一個家是一樣的,怎么能沒有余財呢?
那樣太叫人沒有安全感了。
與妖王的交易定下來后,他已經暗搓搓的將儲備糧計劃提上了日程。
所以,打什么牙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