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久不悄悄的再送回去,肯定會招來有心人的懷疑。
就這樣,文遠真君目不轉睛的守著這盞魂燈。
轉眼,一天一夜過去了,魂燈安好。
文遠真君卻還是輕松不起來。因為與青木派約好的時間快到了。這也意味著,終于到了要見真章的時候。
果不其然,魂燈也有了反應,無風自動,明顯比先前跳躍得要快一些了。
文遠真君表示可以理解——他自己的心也是高高的懸了起來,不安得很呢。
但是接下來,魂燈的反應,就讓他有些目瞪口呆了。
不出半個時辰,魂燈突然變得非常明亮,火焰扯得老長。
這么快就見到“陣基”了?文遠真君以為自己看錯了。因為這會兒還沒到約定的見面時間呢。
更讓他覺得匪夷所思的是,魂燈的火焰“畢剝”作響。
這說明他的關門弟子此刻心情超級好,好到魂燈都爆火花的那種。
老實說,兩百多年來,他鮮有發現親親徒兒這么高興的時候。
真看到“陣基”了?至于樂成這樣嗎?
文遠真君掐指算了算行程,還是將信將疑,但是,一直懸著的心卻是落到了實處。
接下來的三個多時辰里,玄誠上人的魂燈都是跟爆竹一般,動不動就“畢剝”響一下。搞得文遠真君都以為玄誠上人偷錯了魂燈。
樂成這樣,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小徒兒嗎?二傻子都做不到高興這么久。
然而,這還不是極限。
因為過了一會兒,魂燈又生變。
火焰噌的一下騰起,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
又發生什么好事了?
文遠真君看得心里癢癢的。他有些后悔了——早知道這一趟是如此之精彩,他應該親自跑過去瞅一眼的。
當然,很快的,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他若去了,哪里還能瞞得住?
唉,這就是名望、身份太高的一個不好的地方……
正在感慨之中,眼前的魂燈又生變。
都扯得有一尺多高的火焰估計是沒再扯得更高了,是以,它換了個玩法,象個狗尾巴一樣,歡快的左搖右晃,舞動起來。
“撲哧——”,文遠真君再也忍不住,破功大笑起來。
哈哈哈,兩百多年的師徒,身為師尊,他居然頭一回發現小徒兒的性子如此之跳脫!
“好極!好極!”笑過之后,文遠真君起身,將魂燈納入袍袖之中,意氣風發的出了密室。
做什么去?
首先當然是去還魂燈。
其次,他要挨個拜訪老兄弟們去。
這么好的消息,玄天門一家獨享,太對不起幾百年的老交情了。
本以為是山窮水盡,在劫難逃,卻不曾想生機乍現,花明柳暗。
更讓他得意的是,只是一步閑棋而已,真的成為了玄天門度劫的關鍵。
運氣好成這樣,他若不好好運作一番,讓玄天門重振雄風,簡直是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