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爸爸還沒回來，張強洗澡后走出陽臺想乘涼，卻想起了邱素萍的叮囑，估計媽媽在臥室里，當下卷了回來，果然媽媽帶著倦意斜躺在床上，愁眉緊鎖，張強問：“媽，你不舒服？”
“沒什么。”黃綺嘆了口氣。
“媽，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說清楚點。”
黃綺搖搖頭，叫他不必說，她似乎已經估計出張強想要說的是什么。現在已經夠棘手了，她不愿再把事情鬧大了。
“媽，我認為有些事情完全是你們自尋煩惱，何必這樣鬧下去呢，都現代人了，總得看開點吧，那天在文老師家，他還跟我說了不少話，你們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些，我覺得沒什么，真沒什么。”
“他跟你說什么了？”媽媽沉默了一下。
“他說他對不起我家，特別是傷害了爸爸，又連累了你，他為此一直都懺悔，一直在尋找解決矛盾的途徑，媽，你們之間本來就沒有過不去的橋，何必執意僵下去呢。”
黃綺沉默片刻，說：“問題并不在我，在你爸爸。”
“我知道，”張強故作漫不經必地說，“爸爸是在吃醋。”
“阿強──”媽媽一下子坐起來，生氣地看著張強，“你瞎猜些什么。”
張強看出媽媽這回真有些生氣了，頓時心虛起來，不敢看媽媽，媽媽出沒再說，發了一下楞，目光移向窗口，張強說：“媽，我想下去打個電話。”拔腳要走。
“回來。”媽媽輕輕靠在床欄上，有些乏力的樣子，“倒杯開水給我，我問你幾句話。”
張強乖順地倒了水，柔聲道：“媽，水在這。”
媽媽接過杯，用另一手理理頭發，喝了一口開水，問道：“坐著吧，文老師是不是跟你提了過去的事？”
張強坐到床沿上，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其實，他沒說什么，都是我自己猜到的，只因為除了你，我想不出世上還能有誰，會像他那些散文里說的那個小Q那樣好，那個小Q，是你嗎？”
媽媽嘆了口氣：“其實我也知道，你這一去，很多東西早晚瞞不了你……加上非非這么一弄，我就預感到會有一場風暴，因為你爸的心結一直在那。文老師，他對你很好吧？”
“是。”
“那文師母對你呢？你如實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