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北冷笑了一聲,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用力。”鄭淮南說,嗓子都啞了。
媽的神經病,從蘇北在心里罵了一句,收回了自己放在鄭淮南脖子上的手。
是想讓他自己感受一下自己幾乎窒息的不滿,怎么還爽起來了。
那我還不是虧了,她想著,干脆利落的從人身上站了起來,“自己玩吧。”
她懶得伺候了。
“那你倒是給我解開啊。”鄭淮南平復了一下呼吸,說道。
從蘇北笑了一聲,“你不是本事大嗎?有本事就自己掙脫,沒本事就好好冷靜一下,不要總指望別人。”
她說完,索性整理了一下衣服,扭頭就要出門。
“你去哪里?”鄭淮南連忙問到。
“回家。”從蘇北頭也不回的走了,把房門摔的震天響。
鄭淮南嘆口氣,掙脫了自己身上的繩子,胡亂整理了一下下身,就往身上套衣服,
但是等他收拾好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開車跑了。
鄭淮南于是一路飆車到了從蘇北家。
怎么能半截半就走,把人晾著不管呢,他想著,一定要好好表達自己的訴求,不能受委屈!
他雖然想的很好,但是最終還是受了委屈。
從蘇北,根本不在家。
鄭淮南嘆了口氣,思考了一下是現在回家,假裝沒有偷偷來過,還是在這里等著,等人消氣回家之后談一談。
然而,根據他這段時間以來對從蘇北的了解,今天要是她回家之后看見自己不請自來,應該會更生氣...
鄭淮南于是灰溜溜的走了,半路忍不住,還是給人發了個信息,“到家和我說。”
果不其然,沒有收到回復。
鄭淮南蔫嗒嗒的回了家,本來想著自己解決一下個人問題,又覺得索然無味。
唉,今天雖然是被打開了什么不得了的開關....但是也成功把人激怒了,這下子不好哄啊...鄭淮南想著,心里卻詭異的有點兒甜。
不過事實證明,他的感覺也沒出錯,這次確實花了非常長的時間,才把人哄好。
經過這次的事情,鄭淮南十分直觀的體會到了,從蘇北是個有仇必報,絕不吃虧的人。
......但就算這樣,也是真的溫柔啊,在又一次親密接觸之后,鄭淮南盯著已經熟睡的
人的側臉,這樣想著。
只要自己不觸及她的底線,不管自己想做什么,她即使不喜歡,也會默默配合。
明明是他自己說要當她的傷藥,但是她卻并不會用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態度來對待他。
甚至提高了和自己的關系的優先級。
鄭淮南曾經抱著試探的態度,做了一個小小的測試。
他故意挑了一個從蘇北準備和朋友見面的日子,提出了約會的請求。
而那人即使知道他目的不純,依舊為此推掉了別人的邀約。
不得不說,那一刻,鄭淮南的心里升起了一種難以抑制的愉悅感。
就像此刻,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從蘇北,是真的有種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