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李梅猶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的探頭問道。
“他的體臭怎么會這么重，真的不要緊嘛？”
沈落雁先是安靜了一瞬，接著失態得爆發出一陣大笑，連眼淚都笑了出來。她艱難的扶著墻，控制住了表情，然后雙手捧住了李梅的小臉：
“你也太可愛了吧，小梅子。”
李梅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她的雙手，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李牧。
“那不是體臭，只是一種香水。”
李牧憋著笑解釋了一句。
“他是誰？”
“拉杰拉爾.桑塔努，總督的兒子，治安次長，直轄管理阿沃尼格達市安保部隊，整個治安總署最精銳的力量。”
沈落雁放過了李梅，抱著雙肩，靠在了電梯上，看著李牧的雙眼說道。
“哇，我剛剛沒有和他打招呼，不會影響仕途吧？”
李牧嘴上這么說著，臉色卻沒有什么變化。看來這位拉杰拉爾.桑塔努就是治安總長在總署里的掣肘了。
他更好奇的是沈落雁的身份，單從她輕松秒殺兩名第四能級覺醒者來看，沈落雁就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名普通的督察。
如果每一名督察就有這樣的實力，那靈魂教團早就被徹底的毀滅了。
“一個無能的蠢貨罷了，除了殘暴一點兒，上不了什么臺面。”
沈落雁不屑的說道。
“真正需要擔心的是另一位次長，普里斯特萊。他是上任治安總長推薦的接班人，但被空降的總長給搶了位置。他已經在阿沃尼格達邦當了將近二十年的治安次長，在總署內的話語權甚至還要超過空降的總長。”
在奧里薩轄區治安官的人選上，普里斯特萊就給總長添了很大的麻煩。
“叮。”
電梯到達了第二十五層。
治安總長的辦公室很大，陳設奢華，治安總長就坐在了辦公桌后面。她是一名中年婦女，看上去大約四十來歲。當然，因為覺醒者的壽命遠超普通人，所以真實年齡應該遠超這個數字。
“總長，李牧帶到。”
總長抬起了頭，銳利的目光極具穿透性，落在了李牧的身上。她雙手十指交叉，托住下巴，饒有興趣的說道：
“你就是李牧？”
“報告長官，我就是李牧。”
李牧不卑不亢，對著總長行了一個禮。
“了不起的年輕人，很少會有夏人能考進普契尼軍事大學，更別說以第一的成績畢業了。”總長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欣賞之色：“阿沃尼格達治安署就需要你這樣出色的人才。”
“具體的情況，落雁應該已經在路上給你介紹過了，她是我的養女，不論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她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