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則來到高家,在四周繞了一圈,來到一堵高墻后,見巷子里前后無人,御風術騰空而起,輕松地翻墻入院。
至于曹達華嘛,來到昨日的事發地,也是在周圍轉了一圈,接著坐到了一家菜品賣相看似不錯的店鋪,點了兩個小菜一壺酒,邊吃邊喝起來...
......
先說林易這邊,他翻窗而入,準備在葉秋房間查看是否能找到什么線索,誰知他剛翻窗進屋,就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
在推門的那一刻,林易恰好躲到屏風后面,沒有暴露行蹤。
聽腳步聲,來的是兩個人。
兩人走進門里,一人將門輕輕關上,另一人則開口道:“喬郎,你說我們鬧這一出,當真能瞞天過海嗎?”
關門那人走到桌旁,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這才回道:“當然,我們準備了這么久,把所有可能的情況都考慮到了,定然萬無一失。況且你不是也瞧見了嘛,無論是那老鴇,還是你父親,都沒有發現破綻!”
從對話里,林易已經知道其中一人是葉秋,而另一人是個男子。
不,應該說葉秋現在只是她的身份,所謂的換頭只是障眼法,實際上,現在在這醉夢軒的所謂換頭后的葉秋,依然是黃舞!
那么現在在黃府的,才是真正的葉秋!
雖只是聽了兩句話,但林易瞬間就縷清了兩人真正的身份,為何她倆要互換身份,看來這件事情定有隱情。
黃舞嘆了口氣:“我心中總是非常不安,我父親一向對我疼愛有佳,那日看到他的表情,我真擔心他會出事。”
那男子也陪著嘆了口氣:“舞兒,若不是令尊嫌棄,我倆又何苦演這出戲呢,只希望有一日能向令尊說明真相,那時我倆已經成婚,我也混出個人樣,希望那時令尊能夠接受我,到時候咱倆再一同好好盡孝。”
說完這話,屋內變得安靜,林易悄悄探出頭去,見到了摟著黃舞的那名男子的容貌,果然就是那日林易所見與黃舞帶著同一款手繩的公子。
......
再說秦先這邊,也是巧了,剛落地就聽到墻邊的屋里有人在說話。
“母親,縱然是換了頭,但我們兩家既然已有婚約在身,自然就當遵守,我們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信用,若此時提出退婚,別說我不答應,你就不怕黃知縣回頭來找咱們的麻煩!”
“你小子懂什么呀,那黃舞的身份沒變不假,但那張臉皮,可是醉夢軒葉秋的臉,我可不愿意出門在外,被人戳脊梁骨,說我高家取了個青樓女子回來!”
“那是黃舞,不是葉秋!”
“嗨,你怎么就說不明白呢,人家黃知縣自己都正頭疼呢,此刻就算我高家提出退婚,他也定然能理解,以我對黃知縣的了解,他不會因為這件事記恨我們的。”
“不行,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同意的,我相信舞兒現在也正傷心的緊呢,這時候提出退婚,我死也不從!母親,你就我這一個兒子,也不會想要老來無人盡孝吧!”
“呸,說的什么話。你若是執意如此,可別有朝一日后悔!”
“母親,你是最疼我的,你知道我認定的事情絕對不會更改,你去跟爹說說,爹最聽你的話,這婚我愿意結,除了因為意外換了個臉而已,其它的一切不都和以前一樣嗎?”
母親似乎被兒子說動了,深深地嘆了口氣,推門而出。
那高家公子在屋內來回踱步,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高氏又踱了回來。
“母親,怎么樣?”
“我本是不愿同意的,但你爹也和你說了同樣的話,高黃兩家世代交好,不能因為人家現在遇到了問題就貿然退婚,我瞧你這婚呀,還是不退了。”
秦先騰空端坐空中,聽著屋里兩人的對話,不禁在心里對高家公子豎起了大拇指。
這高家公子挺重情義,看來是個值得托付之人。
屋里高家公子和母親話別不久,竟在門口鬼鬼祟祟地探出頭去,發現周圍沒人后,立即轉身關上門,從大院的后門悄悄地溜了出去。
這舉動就有些奇怪了。
秦先立即跟在高家公子后頭,想要瞧瞧這位情深義重的公子爺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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