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慕歡撅了下嘴,“你如今可是定西侯了。”
“可我還是你的俞宗璘啊。”
這話說的慕歡心里高興了。
她笑著白了俞珩一眼,將自己喝了一半的茶,更為孟浪的就手給他喂下去。
“咱們這次能去看李將軍一家嗎?我好想桂英。”
“歡歡,因為我有公務在身,沿途去看薄郎君和肖娘子已經得抽空,再去看李將軍一家恐要耽誤了。”
看著徐慕歡撅嘴,俞珩也撅了下。
“好吧,誰讓芝蘭生產時咱們都分開了,我還沒見過她的女兒呢,一定要去的。”
慕歡反過來安慰俞珩說:“來日方長,或許日后有機會去看桂英。”
俞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誒呀!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王娘子也生孩子了,春天時候生的,是個男孩,李兄書信里提過一句,說是王娘子囑咐切切要告訴你,我一忙就忘了轉達。”
慕歡聽罷倏爾眼尾下垂,怏怏不樂的。
“你看大家都有了孩子呢。”
“咱倆也能生啊”,俞珩是怕慕歡又想起小二難受。
“不著急,你夫君我身體好著呢,保證比他們都快。”
俞珩悄聲的哄道。
他又握了慕歡的手說:“咱們還得去王府,到時候讓王妃給你診一下,想必這些年身體已然調理好了。”
“誰一門心思想生孩子呀,又不是不費力的好事兒。”
慕歡用手肘拐了他一下,剛才她不過是又想起小二罷了。
看她情緒好些了,俞珩將冪籬給她戴上,說:“咱們出發吧,去前面的驛站再歇息。”
“阿爹我也要騎馬。”
阿元因坐過一兩次俞珩的馬背,對騎馬有著無窮的熱愛,只要看俞珩在馬背上就要上去坐坐。
“阿元,外頭太曬了,你曬黑了怎么辦?曬的脫皮了怎么辦?”
慕歡不想讓女兒風吹日曬的,白瞎她天生白凈的肌膚。
“就坐一會兒沒事兒。”
俞珩將女兒舉到馬背上,在身前抱著,給她戴上冪籬遮陽。
“阿爹,我也想要一匹馬。”
阿元摸著馬脖子上的鬃毛,“我想要紫色的。”
“喲,你還指名要寶馬。”
書上記載有良駒名颯露紫,身上的皮毛在日光下呈紫黑色,那是極難得的寶馬。
“紫色的馬阿爹找不到,等回玉陽關,送你一匹雪白的小馬怎么樣?”
俞珩微附身跟女兒說:“然后這匹小馬就歸你養了,你得喂它,給它洗澡,帶它出去跑,你長高了它也長大了,天涯海角它都能帶著阿元去。”
“娘親娘親,我要有一匹小馬了。”
阿元興奮地朝著慕歡喊。
“我聽見啦。”
慕歡見女兒開心的樣子也笑起來。
本來慕歡覺得阿元離中原大家閨秀的標準越來越遠還隱隱擔心。
但轉念一想,阿元能恣意的活著,不受束縛地像一只鳥兒,何嘗不是那些中原閨渴望的自在呢。
所謂有得必有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