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許央敢肯定,這事若不是設計好的,無中生有,他敢把姓氏扣掉。
恐怕李淵這時候也借坡下驢了吧。
“唐公,二哥,諸位,需要我許央做什么,盡管安排!”
這時候什么話都是多余的,態度是最好的表達。
“許央,按照你當初的定計,現在必須要殺掉王威和高君雅了,可如何讓他們跟突厥勾結,是晉陽城穩定的先決條件。”
“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可唐公體桖百姓,擔心因此而將晉陽城推向混亂,該如何解決?”
本輪不著劉文靜說話,偏偏劉文靜開口了。
確實,當初許央是這樣的建議。
“劉縣,我以為劉縣尊出使突厥,會將此事商量妥當……”
“劉武周反了!梁師都也反了!我能帶兩千戰馬,借五百起兵,已經是盡最大努力了。”
“當時在突厥始畢可汗的帳下是如何驚險,段志玄也是清楚的!根本就沒法提突厥配合我們的事,提都不敢提!”
劉文靜本來想以此事落一下許央的面子,沒想到許央直接把鍋扣他身上了。
這時候也忘記許央是不是當初定計的人,只顧著為自己辯解了。
“事已至此,休再提!如今是大家一起商量該如何將許央的計謀,完美的執行下去!”
李淵把話題擺正了。
一干人都悄悄的,誰也不吭氣。想來也是,誰又能真的指揮了突厥人?
“實在不行讓借來的五百突厥騎兵裝扮一下?”
劉弘基說這辦法時,也是有點忐忑的。
“萬萬不可!此事若是讓這五百突厥騎兵知曉,必須迅速將其送回突厥。否則,這事勢必在軍中傳開……”
裴寂毫不猶豫的反駁了劉弘基的想法。
唉……這是一次當掩耳盜鈴的活計,或者說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確實不能讓突厥騎兵知道其中的道道。
有劉弘基開始,都爭先恐后的發言了,卻總是不那么完美。
比如說讓人假裝突厥騎兵……
“要不我來試試!”
許央沒有說具體辦法,只說試試,也就是試試解決突厥來犯,配合誣陷高君雅和王威勾結突厥的實錘。
“許央,這相當于軍中議事,莫言狂言!”
這次是李世民制止許央繼續說下去。
但是,許央的話已經將所有人的目光帶過來了,也停止了爭論。
說實話,這時候誰也沒想過有人會接下這個差事。
這娃還真是年少輕狂,不更事,居然敢夸下這樣的海口。
“我先說說,成不成再議!二哥,我不會做無把握的事。”
“諸位知道,如今那劉武周依附突厥,也就是在馬邑一帶的草場肯定對突厥的牧民放開了。”
“我只需要帶人潛到馬邑,襲擊突厥牧民…~眾所周知,突厥的牧民跟騎兵,無非就差是不是在戰場,上馬便是騎兵。”
“待我將那些牧民引來,這邊將王威和高君雅的部屬綁了,捎帶一些財物以及其他,想必應該能交代了突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