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央很配合李世民,也把酒囊抓過來,痛快的灌了一口:“一切都會好的!不好了,咱們讓他好起來!”
相當的豪爽。
喝酒是豪爽了,可這事,似乎不那么豪爽。
從李世民的話里,許央知道,整個軍營里的人,渾水摸魚的絕不會是少數。
逃兵、逃民、盜匪、游俠······這不是府兵,這又是大隋的天下,軍功爵沒法實行,如何將這群混事的油條,變成一群真正能征戰的悍卒,想來是李世民希望自己做到的。
“二哥,此刻,練兵談不上,有些措施用不上。練精兵沒必要,指不定一次戰略撤退,就全部跑光了。”
“既然讓小弟到了軍營,那小弟以為,此時只能是以令行禁止作為現在訓練的基點。”
一個不太穩定的隊伍,許央沒想過要將自己的練兵方法拿出來調教他們。倒是可以嘗試著以隊列隊形的訓練,來錘煉一下這群烏合之眾的意志和服從。
據說半個月的時間可以讓人形成基本的條件發射,許央想試試。
李世民家沒錢了,并不代表這群混編的軍卒也沒錢了。
許央將這次在校場對戰贏劉文靜的幾貫錢都拿出來,作為隊列隊形訓練的獎賞,經與劉弘基、長孫順德協商后,開始了對一群根本無組織無紀律的軍卒進行隊列隊形的訓練。
對于這群軍卒,就跟玩一樣,就這樣聽著號令走幾步,就當是給這位武力值恐怖的老大一點面子,陪著他玩,閑下來也能受人家指教一手。
對于許央而言,就跟養豬一樣,慢慢的讓他們形成一定的條件反射。每次訓練,都會挑選一兩個三五個姿勢標準的,執行命令嚴格的,給與幾枚銅錢的獎勵。
甚至高興了,也會隨便指導他們幾招。
劉弘基看不懂,長孫順德也看不懂。
“反正是二郎讓他來的,錢多燒的,隨便他玩吧。”
兩人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好壞也不礙他倆的事。
李建成和李元吉還沒有回來太原,起兵之前諸多的事務,都需要李世民親自承辦。把許央丟進軍營二十多天,李世民都沒有顧上來看看。
若不是有了軍情變化,李世民依舊不會來軍營。
鑒于對許央在大勢上的看法,李世民再一次進了這片軍營······
很詭異,從進了軍營,李世民就覺得有點詭異。
原本這軍營里三三兩兩懶散的軍卒不見了,這時候的軍營里,即便是三五個行走,也都是成行成列的。至于那巡邏的小隊,更是在一通號令聲有秩序的進行。
再看校場,五十人一隊,百人一隊的方塊形隊伍,正隨著號令來回的走動,靜默無聲,這一刻,讓李世民感覺,這絕對是一支紀律嚴明的隊伍,而不是隨意招攬過來混事的閑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