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是說太原留守府的副職,在監視李淵過程中發現李淵有反叛之意?”
“雖不中,應該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只是這密報······環境不合適,我沒法沉下心解密,等將這幾分密報解開,一切就明了了。”
次日,雪停了,有了太陽,白茫茫的丘陵有些晃眼,不過可以明確的根據時辰和太陽辨別方向了。
許央大概了解汾河流域的路線,也大概知道點被后世稱之為表里山河的山西地形。作為后世人,不少人都玩過衛星地圖查看自己城市的閑事,查看大好河山,也在出行前查看過衛星地圖。
稱之為表里山河的山西,南下有兩條線,一條從晉陽走介休,經汾河流域走蒲津渡,過黃河進關中。這也是如今最常用的路線。
另外一條線,就是從晉陽過榆次,分水嶺一直到潞州,從太行山進入河南境內。
許央他們需要避開驛馬被認出的可能,就需要從沁州向西北方向,再穿過介休進太原。
三人八騎,再次出發。
這一次,許央不會再松懈了,需要偵查前行。只是,就三個人,所謂的偵查前行,也做不到什么交替推進的模式,只能是不停的派一個人在前面,登上相對較高的山嶺遠望。
好在他們現在不必在惜馬力。
許央在山門制作的望遠鏡充分發揮了作用。田豐和江夏硬說這是千里眼,也就順著他們叫千里眼了。
太岳山丘陵偏多,剛下過雪的地面不怎么濕滑,田豐和江夏交替在前方二三里,不停的在丘陵頂遠望前方,以確保此行的安全。
這一次田豐走的時間有些長了,一直沒有回來,江夏嘟囔:“這老小子指不定拿著千里眼怎么玩呢!”
許央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對。田豐辦事要比江夏靠譜,絕對不會在這種情況玩物忘事。
果然,田豐回來時沒有馳馬,而是控制著戰馬的速度,更像是避免戰馬發出大的響動:“主公,前方發現那五百騎了。”
這是許央他們最不希望遭遇的,偏偏就遭遇了。
“多遠?”
“五里左右。”
在田豐的帶領下,三人登上了一座山嶺,將戰馬隱藏,趴在雪地上遠望。
望遠鏡在許央手里,江夏心急火燎的也不敢搶,幾次想站起來看,被田豐拽住了。
許央站起來了,趴雪地里不舒服。關鍵是,自己過分小心了,這么遠的距離,那些人也未必就能看到他們。
從心底里是不想遭遇這伙騎兵的。可前方的要塞確實是那五百騎兵,就卡在他們前行的關卡上。
許央來回遠望,想看看自己三人能不能避開那些騎兵聚集的地方。
所謂望山跑死馬,許央清楚,望遠鏡里看到的那些山谷,想要繞過那群人聚集點,他們三人至少會多用三天的時間,還是在不出意外,不惜馬力的情況下。
三天······三人所備的食物已經不足三天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