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姥姥的話，聶小倩不敢置信地叫道：人？”
姥姥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沒了，生氣地說道：
“對，男人盡是些忘恩負義之輩！我蘭若多少姐妹，都曾被傷害、拋棄過！那些丑惡的男人，只貪圖美色、錢財，全無良心！這種人，難道不該殺之而后快？”
聶小倩沉默良久，膽戰心驚地回道：“但是......小倩害怕。”
姥姥頓時冷冷地說道：
“怕什么？當日那些鬼那么欺負你，小秋一直護著你，你不想變強，去保護她嗎？又或者是我，我幫你送她入輪回？”
寧采臣見幻身中的聶小倩和姥姥都沒再說話了，他沉默了許久，才看向了身邊的聶小倩。
“原來......小倩姑娘你竟是被迫的......”
寧采臣神色復雜地看著聶小倩，說了一句，想了想，又斟酌了一番，再次說道：
“或者是，是一半引誘，一半脅迫？”
聶小倩，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回道：“是，也不是。”
“啊？”寧采臣愣住了。
聶小倩冷冷地說道：“我是自愿殺人的。因為有些人，該殺。”
突然，葉華看到寧采臣和聶小倩在這幻境中，不知為何搖搖晃晃起來。
咦，這是怎么回事？
莫非又要起大霧了？
聶小倩連忙對寧采臣說道：“定住心神！這幻境要發生變化了！”
“嗯。”寧采臣點了點頭，不再走動，開始打量起了四周。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是那兩個食夢要做的，還是蜃妖造成的？
還是說，聶小倩的往事已經看完了？
現在難道輪到寧采臣的往事了？
就在這時，濃霧再次泛起，葉華發現視線模糊了片刻功夫，他就發現寧采臣和聶小倩一起出現在了一個新的地方。
咦，這里不是郭北縣嗎？
難道我們從食夢妖的幻境中出來了？
“等等......沒那么簡單......”
葉華聽到寧采臣皺著眉頭地嘀咕了一聲，然后看著遠處，便又看到寧采臣不敢置信地叫道：
“這是......我的回憶啊......”
葉華循聲看去，他看到了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婦人。
“娘，我出門了！”
“采臣，早點回來啊！”
寧采臣？
這小男孩是寧采臣？
難道這真的是寧采臣的回憶往事？
“哎......”
小男孩告別婦人，轉過身，嘆了一口氣。
葉華卻發現，小男孩鼻青臉腫的。
“昨晚被阿娘掐得好痛啊。”小男孩離開家門口，一邊走著，一邊嘀咕道。
什么？
這竟然是寧采臣她娘掐的......
這又是為何？
葉華靜靜地看了眼寧采臣，又看了看聶小倩。
他發現寧采臣默默不語，而聶小倩卻不敢置信地看著寧采臣。
不，準確地說，是聶小倩不敢置信地看著那個小男孩，小時候的寧采臣......
難道......這聶小倩認識以前的寧采臣？
“可有些時候，阿娘待我又那么溫柔。
“真是搞不懂阿娘......
“爹也兩天沒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