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倩嘆了一口氣，才點了點頭，回道：“嗯......”
寧采臣神色復雜地看了看聶小倩，許久之后，才感慨道：
“浮生若夢，如今我們身之所處，想必是在姑娘的回憶之中了。”
聶小倩平靜地說道：
“方才那兩只食夢妖，可以窺見人的回憶。”
窺見人的回憶？
那兩只食夢妖竟然還有這種能力！
不知道我若是遇到了那兩只食夢妖，他們會不會從我的記憶中看到飛機在天上飛......
“咳咳，但是這里的所有人，仿佛都看不到我們，也聽不到我們說話。”
寧采臣見聶小倩有些心煩，他只好又說道：“那就先靜觀其變吧。”
就在這時。
葉華發現一個女人朝不遠處，那個還蹲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聶小倩，走了過去。
“小丫頭，哭什么吶？”
咦，她是什么人？
寧采臣也看到了那個女人，然后對身旁的聶小倩問道：
“她也看不見我們，應該也聽不見我們說話吧？”
聶小倩皺了皺眉，神色復雜地回道：“這就是姥姥！”
姥姥？
難道這里就是聶小倩與姥姥初遇之地？
只是，這姥姥竟然與上次在蘭若寺門口，進入的幻境中，看到的那個姥姥不一樣。
面前這位姥姥，頭戴半臉面具，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是那張小嘴......可真是誘人......而且，她說話的聲音也太......溫柔了吧！
上次那個姥姥......
額，不過也沒有看到整張臉，可能因為在荷花池底的緣故，才沒能看清楚吧。
那蹲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聶小倩，聽聞姥姥的聲音之后，馬上站起身，擦干臉上的淚水，說道：“我沒哭！”
頓了頓，她又輕聲問道：“你是誰？”
“小可憐......”
姥姥嘆了一口氣，又輕聲回道：“姥姥我一看到你這樣的乖孩子流眼淚，就心疼。”
“姥姥？”
聶小倩疑惑地叫了一聲，盯著姥姥看了看，又說道：
“可你看上去......并不老呀，你真好看！”
“呵呵呵......”
姥姥開心地笑了笑，回道：
“小丫頭嘴真甜呀，我一見你，就特別喜歡你。”
頓了頓，她又問道：“她們總欺負你吧？”
聶小倩沉默地低下頭，沒有說話。
姥姥看了看聶小倩，又笑著說道：
“跟姥姥走吧，姥姥護著你！以后，你就是姥姥的孩子！誰都沒法欺負你，安心等待投胎就好了！”
聶小倩抬起頭，怯怯地問道：“真的嗎？”
“哈哈！當然啦！走吧！”
姥姥開懷大笑，回了一聲，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聶小倩回道：“我叫小倩。”
“姓氏呢？”姥姥又問道。
聶小倩沉默片刻，才回道：聶小倩......”
姥姥念了幾遍，又笑道：“好名字，以后跟著姥姥吧！”
“嗯！”
聶小倩頓時開心極了，想了想，又說道：“對了，姥姥！在這荒郊野外的墳地，只有一個小姐姐，像你對我一樣好，你可以把她也帶走嗎？”
“你是說小秋嗎？”姥姥問道。
“嗯！”聶小倩點點頭回道。
姥姥笑道：“你先同我一起回去，我過幾日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