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張新在一進院會客廳再次見到基米.萊科寧。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張新搶在對方開口前問。
“是的。”基米.萊科寧同意。
“你原本為芬蘭工作，為什么突然為蘇國人工作？”
“因為我本就是蘇國人，蘇國情報員，”基米.萊科寧不在意道，“身份暴露后，重新開始新生活。”
張新朝他大豎起大姆指，表示佩服，這種人對于母國來說，都是英雄。
“有什么情嗎？”張新將話題搬回正軌。
“是的。”基米.萊科寧道，“我曾經代表芬蘭進口你們的88毫米炮和2.5噸卡車，知道它們性能出色，質量過硬，卡車適合在道路惡劣、天氣寒冷條件下通行，因此蘇國打算進口一些。”
張新眼睛明亮，“非常歡迎。”
“我們需要兩千門火炮，十萬輛2.5噸卡車。”基米.萊科寧看著張新的眼睛回答。
“...”
張新傻眼，因為產能達不到，客戶太大，啃不動。
如果強行擴張產量，又有可能導致產能過剩。
不過，這又是一次工業基礎化、規模化的好機會，而且千載千縫，別人買單，自己只要負責擴張就行。
思考足足十多秒，張新重重點頭，“沒問題，分批次交貨。”
“關于支付方式...”
基米.萊科寧代表蘇國，給出十分奇妙的支付方式。
張新欠著蘇國2億盧布低息貸款，一直在用橡膠、可可豆、魚肉罐頭...等等基礎商品還債。
這次基米.萊科寧提出，用抵債、女人、現金三種方式混合支付。
三分之一抵債，三分之一現金、三分之一女人，一個女人計價60盧布。
張新不是很想要東歐女人，容易造成地區血脈混亂，但是蘇國代表態度堅定，又考慮到同胞生活不容易，不能自己不餓，就不考慮別人。
勉強接受。
收進來以后，加價30%賣給同胞暖被窩，早日讓大家也實現‘黃白棕’自由。
1元王朝幣，可以競換1.3盧布或1.3米元，包括生活費，一線工人工作十個月，便能買到一個女人。
勤勞一些的，一天工作18小時，一年買兩個。
如果著急用，可以申請低息低款，提前購買、提前享受、提前產仔。
再看這次交易總金額，用米元計價。
2000門火炮，單價是9萬一門，總價1.8億米元。
10萬輛2.5噸卡車，單價1500米元一輛，總價1.5億米元。
合計3.2億米元，其中1.1億用于抵債，1.1億現金支付，1億用女人支付。
還清貸款同時，共計需要移民167萬名東歐女人，合同期限三年內完成。
167萬！
這個數字肯定會造成大量混血嬰兒出生，不過依然不夠。
爪哇大島現有五百萬人口，其中一百萬女姓，其中五十萬是12歲以下女童，也就是說四百萬男人只有不到五十女人。
即使加上167萬，依然還有約150萬缺口。
還要考慮到有些士兵軍功多、錢多，一個買好幾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