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承認內心偏向智人,但這種情感的偏向是針對種群的,針對個體,則異常理性,各種生活垃圾他這里收,但渣人不收。
百米的高墻聳立,這些墻本身就是豬籠屋的外墻,同時也成為與外界隔絕的最典型象征。
生活在這里的智人就像圈里養的豬羊、不會外出,最多也就是每天去頂臺曬曬太陽。
事實上大都會的自然環境并不美好,跟周寧記憶中的英倫一樣,不過自從推行了日光石體系,智人們的皮膚病問題得到了極大改善。
南西城變成了一個生產型監獄之后,隔壁的港口也被周寧借歐米伽之手拿下了。
曾經屬于血獠的私人港區,如今成了治安最好的海產養殖場和魚獲碼頭。
同樣的高墻聳立、堅壁清野風格,在周寧眼里,這一套無論是哪個時代都有效。
你不能拿過去的那種城防、跟現代的破防手段比,城防也是能與時俱進的。
而且,城墻不但能令入侵的成本大大增加,還提供了安全感。
安全感作為隱性價值,對于以生產為主要生存發展手段的團體而言,無疑是意義重大的。
懷著各類心思,進入高墻前的空闊地帶,結果被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死,這種事發生了十幾起后,就很少有人再過來浪了。
當然這防不住超凡高手,可歐米伽手下也是有能打的紅棍的。
相比于新命名為‘漁民碼頭’的港口區,南西城另一邊的鄰居淘寶場,則仍舊是龍蛇混雜,聲色犬馬之地,幾乎沒什么變化。
不過開設在靠近南西城這邊,頂頭一角的埃博拉夜總會,卻是愈發的生意好了,可以說是整個淘寶場都有數的賺錢場子。
該夜總會不但規模擴大了,而增加了外圍,就像是半環的建筑拱護這個場子般,形成了三面包圍。
就連唯一臨街的一面,街道對面的鐵砧公寓也是自家的。
這的確為夜總會提供了不少安全,至少不會被人用遠程攻擊直接騎臉。畢竟夜總會營業時間,哪怕是后夜,門口也始終排著隊,若被波及,影響很壞。
周寧的三個分身之一的中年人,周歸虛,此時就在鐵砧公寓的頂樓駐守。
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對面在寒風中排隊的人,說實話,周寧想不通這些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癮頭。
名利機遇?消遣的迫切性?還是僅僅因為一股子執拗勁頭?
周寧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是欣賞一下,提醒自己世間有百態,人與人不同。
周歸虛駐守這里,自然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不太平。
好了傷疤忘了疼,深獄的那幫人,又覺得自己行了。
汲命公爵失力耗財,如今已然從過去的權威寶座上滾了下去。
毒液公爵也玩起了保守策略,隱忍龜縮,邊舔舐傷口,邊等待機會。
權力蛋糕突然空出來一塊兒,自然不乏競爭者。
而深獄之王這時候發話了,這塊蛋糕,只給那些在‘反太虛’視野上有杰出表現的。
于是,猛虎換成了群狼。
兩者的風格手法,不太一樣,猛虎跟更喜歡決戰致勝策略,而群狼則喜歡纏斗,積小勝為大勝。
當然反過來說,纏斗都是階段性投入,一旦事不可為,就及時止損。贏得起,輸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