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教會一系的人手,說是外圍攔截,以及封敵困敵,實際上就是敲邊鼓,情勢好就痛打落水狗,不好則我想溜。
所以才說,同床異夢,各有盤算,力量根本沒能整合。
最后能力主導這次行動的三名圣域,就這種檔次的格局和思路,周寧心說:“你們果然也就是配干些看門守戶的營生,將自己的飯盆子守好就完事……”
時間流逝,轉眼就是七天。
周寧這邊都也操演的差不多了,他相信黑王和那個伊夏,也基本整合完畢了。
距離最后最佳降臨期限還有不到點一個月,周寧覺得敵方應該不至于卡著最后的時間點奪人,總得給自己留點時間余量。
因此,戰事已然是隨時會開,且一開恐怕就會直接白熱化。
第九天傍晚,周寧正在吃晚飯,桌上的盤盞突然亂跳。
隨即,建筑也劇烈搖晃,仿佛隨時都會傾塌。
一起吃飯的瑪庫斯‘噌’的一下跳了起來。
莎爾也嚇的瑟縮成了一團。
周寧運用法則之力,定住家俬盤盞,安慰道:“小把戲,大能量單位突入,不會沒有警報。”
瑪庫斯有些表情訕訕的重新落座,問:“閣下,您覺得具體是什么伎倆?”
周寧邊用刀叉繼續分盤中肉排,邊道:“估計是地動般,成本低,效果好,能影響我們這邊的陣法結構。”
“這么說,接下來就會強攻了?”
“不好說,也許就是要熬耗我們,三番五次之后才來。”
“那我們就這么等著?”
“等著唄,以我們的布置,就算地上突然挖出個幾百米深的大坑,這幢樓宇也不會摔碎成一堆。
更何況,地動效果這么強烈,波及范圍這么大,說是成本低也是相對而言,總是有承受極限的,看誰先忍不住。”
周寧是這么個態度,教會的是看戲的態度,三圣域則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態度,于是,雖然看起來情況亂糟糟的,但實際上都沉的挺穩。
或許是敵方見騷擾沒能達成預期,地動之后,就沒有下文了。
民間損失比較大,傾塌了不少房子,還形成了幾十米高的斷崖,有些地方大地板塊傾斜,其上所有建筑都成了歪著的危房,哭喊聲、呼救聲,此起彼伏,典型的地震百態。
然而尼人高層的涼薄在這種時候往往體現的很直白,大牲口而已,損失了也就損失了,自然有相應的救助組應對,但指望大范圍甘霖術什么的,抱歉,大牲口不值那個價。
而周寧也已經習慣了這等做派。
當然,他也因此愈發為當年事忿忿,就是用著這等垃圾體制的文明,最終成功的戰勝并奴役了智人,顯得智人更加的廢拉不堪。
“有機會,讓尼人高層飽嘗科技的鐵拳,才能抒泄些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