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獸沒有多少多少智商,有的是無盡的饑渴,尤其是現在,它們干癟的軀體,急需滋養。
“去吧,讓地表這些變軟弱的墮落者,見識下野性的風貌!”血王這樣對血獸們下令。
然后就見有人從虛無的黑暗中行出,還嘲笑他道:“我以為你能說出點什么金句呢,就這?拿著原始蒙昧當純正,玩今不如古?”
血王陰沉了臉,但沒有急著動手,對方出現的方式他沒透,而且明顯剛才就在暗中窺視,他卻沒發現。
作為有著古派尼人行事風格的,可不僅僅只有野性,還包括審時度勢,趨吉避兇,說慫就慫,對他們而言并不會覺得丟人,面皮、尊嚴什么的,于他們而言價值不大。
“你是誰?”血王這么問的同時,已然在做跑路的準備了。
“你要對付的正主啊,我主動送貨上門,開不開心?”
來人是周歸虛,他說著便揮手收起了罩在身體表面的披風,露出了健壯的軀體。不是那種肌肉虬結的魁梧壯漢,而更像是詮釋黃金比例的藝術雕塑,將男性的陽剛之美淋漓盡致的體現了出來。
“咬他!”血王大吼一聲,隨即就化作一道血光飛遁。
然后卻發現自己已然身陷夜幕的囚籠,無形的黑暗籠罩這個區域,遠處的景物,正在被黑暗淹沒,變得影綽遙遠,直至徹底消失。
“領域,我也有!”血王所化的血光變得艷亮,就像是燈光下的蠟水,油膩膩的。
這的確是他的領域,故意凝縮,為的就是點突破。
然后他真的撞出去了,夜幕像玻璃般破碎,這讓血王心中一喜。
然而開心不過一秒,他便發現他并沒有成功。夜幕外面,是濃郁的黑暗,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只有黑暗。
回頭看,之前落腳的倉庫碼頭,就像宇宙中的玻璃房子,發著微光,顯得單薄而渺小,卻又是唯一的實物。
那些血獸,像是被鎖入水晶中般,動作定格,有的甚至完全離地、身在空中,也就那么被定住了,一動不動。
“你是什么!?”血王心慌意亂,忍不住腹誹。
‘啪嚓!’玻璃房子碎了,大量的碎片四射飛濺,同時迅速消散,一切景物很快都變得無影無蹤,只剩黑暗。
“你他媽到底是什么!?”血王忍不住破口質問,色厲內荏的態度展露了出來。
沒人回答,只有黑暗。空寂和孤絕的感覺從四面八方襲來。有些像是深獄的效果,但又不是,深獄是有東西的,而這里除了他,什么都沒有。
“幻覺,這都是幻覺,我中了幻術!”
這樣的解釋并不能讓他感覺好多少,因為身體中的力量流失是真實存在的。整個黑暗空間,就仿佛是饑渴的巨獸,在全方位的吸取他的力量。
這種感覺血王是熟稔的,在過去很長的一段歲月里,他都是這么對別人干的,并且以代入式體會這種感覺為樂。
現在,他沒辦法樂的起來了。
“我是不死的,我可以跟你耗一萬年!你不可能耗贏我!”血王大聲喊。
這次,周寧回話了:“這正是我喜歡你的地方,你代表的法則,堪稱真正的神秘,徹底扭曲了能量守恒,無中生有,就仿佛通過一根法則的線,連接著多元宇宙,怎么抽都抽不干。我對能釣道你這樣的魚非常滿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