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的醫生臉色很難看,特別是拿錯診斷書的門診部聶主任,期期艾艾的開口,
“咳咳,呂先生,沒有核對體檢報告的身份就給您診斷是我的失誤,不過現在看也不完全是壞事不是,您現在身體康健的很……”
“放屁!你說的輕松,十天,整整十天,你知道我是怎么過的!”
呂夫蒙情緒激動的朝他怒吼,“這十天,我每一餐都吃不下飯,每一刻都在流淚,看到刀子我就想割腕,看到樓呀橋之類的我就想往下跳。”
“大家想想,要是我哪次真的沒想開,往下跳了呢?我是白死了,你們醫院豈不是一點責任都沒有,還得了我診斷看病的錢!
甚至,那個叫呂天蒙的兄弟,失去了診斷書,被你們誤判了什么病也說不定吧。”
呂夫蒙這么一說,聶主任和他身后的醫師們立刻臉色狂變,有一個矮胖醫生趕緊跑的去核對情況。
呂夫蒙跟醫院的人繼續扯皮,呂夫蒙堅持要告他們,后來看他們認錯態度良好,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了他們私了的提議,要求賠償1600萬。
在呂夫蒙心中,自己的一條命,總歸是比何雨柱的一幅畫更值錢吧。
醫院當然不接受他的獅子大開口,呂夫蒙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堅持一分都不能少,兩房爭執不下,吵得厲害,導致門診部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何雨柱這才發現,呂夫蒙這種小人還是有些作用的,起碼,讓他對付田浦這種不負責任的醫院還是很給力的。
“老白,速來田浦醫院,有好戲開鑼。”
何雨柱拿出手機,從頭到尾的將事情經過錄制了下來,還給電視臺的白副主任打了電話,叫他趕緊安排人過來采訪。
“老呂,好樣的,就要他們賠償,一分都不能少!實在不行,咱就上天臺跳樓給他看。
反正咱們賤命一條,臨死前毀了田浦醫院的名聲,一個價值幾十億的醫院給咱墊背也值了。”
正在僵持不下的時候,人群中突然傳來了一個變了強調的聲音,呂夫蒙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這是何雨柱的,差點摔倒在地。
不過,好像他的主意還不錯哈。
呂夫蒙聞言就向天臺沖去。
電梯他不敢坐,怕給斷電,一路爬了六樓到了天臺上,站在天臺邊緣,頓時吸引的人越來越多,白副主任的采訪團隊終于趕到,隨之還有花溪市各個媒體和雜志平臺。
田浦醫院的人臉色更難看了。
醫院的領導緊急磋商,最終和呂夫蒙協商成功,呂夫蒙得到500萬的賠償金
“才五百萬,老子的一條命還不到余歡水一幅畫的三分之一!”呂夫蒙有些滿意的同時又很是遺憾,自己終究是比不過余歡水。
不對,是比不過他的一幅畫。
他嘆息著,就發現剛才偷偷去核對自己真正的體檢報告的矮胖醫生拿著一張檢測報告走了上來,湊到了聶主任耳朵邊輕聲的說著什么。
不由的對他吼道:“死胖子,老子的體檢報告寫的是什么,大聲點說出來!”
他的聲音很大,又帶著剛剛撒潑成功的威勢,這個一看就是剛畢業的實習醫生一下子被他鎮住了,脫口而出,“肺癌,你得的是肺癌,晚期!”
轟!
得意地笑凝固在呂夫蒙臉上,他身子晃了晃,腳下站立不穩,就向樓下栽去。
“不好了,有人跳樓了!”
尖叫聲在陽臺傳的老高,何雨柱深吸一口氣,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呂夫蒙這運氣背的。
抽煙有害健康不知道么!
他決定要是呂夫蒙這次大難不死,還是免除他的債務好了,向這么個倒霉鬼催債,實在是有些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