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請示了領導之后,當場宣布何雨柱不僅無罪,而且有功,只是需要會警察局做一下筆錄。
“真是對不住余大師,都是我們工作沒做好,這才讓歹徒闖進了電視臺,破壞了采訪。”李隊長代表警方道歉。
“李隊你過謙了,要不是方隊長和兩位警察同志在歹徒出現的時候就立刻控制了局面,讓徐二炮投鼠忌器,只能挾持人質逃生,否則的話今天就不會沒有人員傷亡了。”
“再說了,從歹徒出現,再到李隊你們趕到,我看了表,不到二十分鐘,這種出警速度無疑說明你們平日訓練有素,是一支業務素質和思想素質都過硬的隊伍。
作為花溪市的一份子,有你們的守護,我覺得睡覺都踏實多了。”
“多謝您的理解和支持,多謝,您這么一說,咱們再苦再累都值了。”李隊感激的和何雨柱握手。
作為這起襲擊事件的導火索和最大功臣,何雨柱這樣盛贊警隊,就完全把他們定性了,這樣一來他們身上的壓力也輕了許多。
李隊和他帶來的警員對何雨柱觀感大好,本來何雨柱是見義勇為的先進個人,大家就對他有好感,現在又為大家說好話,眾人都拿他當自己人了。
李隊等人更是約好了何雨柱下班后一起喝酒擼串,然后就帶著隊伍先撤,連何雨柱的筆錄工作都是現場做的,不用勞煩他走一趟。
“白主任,您看今天的訪談是不是……”何雨柱看向白副主任,苦笑的聳聳肩膀,
“我剛才還沒感覺,現在感覺胸腹間有些不舒服,應該是情急之下拉傷了,我得去醫院看看。”
“沒事沒事,余大師您身體要緊。”
白副主任慌不迭的表示理解,更是做主拿五萬塊錢出來給何雨柱做醫療費和買營養品。
他現在已經深刻的明白了余歡水這三個字所代表的能量。
不說何雨柱本身恐怖的身手,就是他頂級國畫大師的身份,要是被上面的大人物知道了,是能被邀請去當座上賓的,也足以當做花溪的名片。
遇到別人,介紹花溪市的時候就能驕傲的說,“余歡水大師知道吧,他老人家就是咱那旮旯的。”
更別說剛才他更是看到何雨柱跟警局的人打成一片,親熱的好像一家人。
余歡水那種待人接物的拿捏,都讓他深刻的明白,此人就是個潛龍,未來必定是要飛騰九天的,現在結交一下以后受用無窮。
跟何雨柱說了一籮筐的好話之后,白副主任這才請示能不能播出今天的訪談。
“余大師放心,后面制服歹徒這一段我們絕對不會播出……”
“沒關系,要是你們覺得這樣更有收視率的話,我無所謂,只要警方那邊沒意見就行。”
“那太好了,謝謝您的體諒,有了您這句話,我就敢放開手腳的去干了。
相信明天晚上八點之后,余大師您現場作畫,還制服歹徒的美談會傳遍花溪,轟動全國。”
“哎,名聲之類的不過是人生的幻光,我早就看淡了。”
何雨柱蕭索的揮揮手,“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我只希望這一身的武藝以后只用來強身健體,不要再用來制服歹徒。
天下和平,讓武術無用武之地,這才是我們習武之人的心愿啊。”
“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白副主任身體一震,佩服的看著何雨柱,他感覺這個時候余大師身上有光!
他這才知道自己和人家的差距,不僅體現在能力上,更是體現在思想境界上,這種偉大的人格魅力,他從老一輩的哥命家身上才感受過。
難怪自己只是個副主任,人家是大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