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不要亂說,歡水這孩子雖然這些年有些不順,但不會做出……”
“爸,你還在替他講話!”
甘云氣的就是老父親對余歡水的喜愛更甚過自己,拍了拍桌子,“好,你不相信,我就把拿出證據來讓你相信。”
他的兒子連忙跑去拿出酒瓶子和包裝,得意地揚了揚,
“爺爺,這個就是姑爺買的酒瓶子,我爸教過我,拿手機掃一掃這些線條就知道多少錢。”
小孩子朝余晨得意的扮了個鬼臉,他今兒就要幫助老爸打倒正討厭鬼的老爸。
余晨氣的要反駁,就被何雨柱用手摸住了腦袋,“不要急,讓他們來,爸爸沒事的。”
何雨柱的聲音溫暖的拂過余晨幼小的心靈,他就不自覺的靜下心來再沒有叫嚷。
“580元,580元一瓶!”
小孩子高興的跳了起來,對著甘云大叫,“爸,余晨的父親買的是580元一瓶的垃圾酒,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甘云沖了上去,奪過酒瓶子細看起來,不由的驚呼出聲,“這,這是我買的酒!”
他傻眼了,難怪剛才看到酒瓶子的時候就覺得眼熟,還以為何雨柱買的是自己那一款高仿的呢。
等到價格出來,甘云徹底就傻了,這不就是自己買的那一瓶么。
“咦,原來我倒錯酒了,難怪這瓶這么難喝,原來是你買的,我呸!”
何雨柱也裝模作樣的喝了一口,就還沒到喉管,就被他一口噴了出來,噴了甘云滿臉都是。
“夠了,都不是小孩子了,再這樣胡鬧下去就全都給我滾出去。”
甘父發怒了,甘云只好擦干臉上的酒水和唾液,不甘心的坐上了桌,只是還是不甘心,絮絮叨叨的,話里話外都在說余歡水的酒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酒。
“這樣吧爸,以后可能咱們喝酒的機會也不多了,干脆今兒就喝我帶來的酒吧,也算是我感謝您對我這么多年的關照。”
何雨柱去儲物間提了兩瓶酒出來,赫然真的是飛天茅臺和82年的拉菲。
甘云偷偷的拿手機掃了商標,被屏幕里跳出來的一連串數字嚇了一跳,這才駭然的看著何雨柱,感情這家伙不是在說大話,拿的真的是頂級名酒啊。
想到剛才自己在他面前的挑釁,甘云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好不自在。
“哼有什么了不起,自己一個月多少工資沒點數么,還要這樣打腫臉充胖子,我怕是花了一年的工資吧。”
甘云的老婆和甘云就是一路貨色,忍不住也酸了幾句。
何雨柱正要說話,就聽到敲門聲,然后是一眾銀行工作人員出現在門口,打頭的是一個黑白配的中年男人。
“您好,請問這里是余歡水余先生的家嗎?
我是花溪城北農商銀行的行長徐偉,我們奉命趕到這里來辦理您預約的現金存款業務,您看現在開始嗎?”
中年人臉上滿是虔誠的神色,看的開門的甘虹錯愕不已,心道自己這里家庭聚餐,沒有預約存款啊。
剛要拒絕,就看到何雨柱起身走了過來,“您好徐行長,我就是跟您預約辦理現金存款業務的余歡水,麻煩你們走一趟,實在是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余先生您這樣的大人物日理萬機,時間寶貴得很,抽不出時間來銀行辦業務是可以理解的。
那么,我們現在開始辦業務?”
徐偉右手展開,一排五個黑絲小姐姐提著點鈔機齊齊朝何雨柱躬身行禮,“余先生,花溪農商銀行城北支行很高興為您辦理業務。”
“好好,那現在開始吧,小韻,把車開過來。”
何雨柱打了電話,唐韻的奔馳就轟鳴著跑到了甘家的門前,打開車門和尾箱,嘩啦啦,大家頓時被堆積如山的大紅鈔票亮瞎了眼。
“這這,該有多少錢,整個車都裝滿了!難道都是余歡水的錢?他哪來的,搶銀行也沒這么快吧。”
甘云看著一車的鈔票,眼睛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