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沒讓你久等吧,我一接到你的信息就立刻趕過來了。”
司念念摘下安全帽,露出一張宜笑宜嗔的俏臉,何雨柱看了就很高興,多么適合做自己老婆的一張臉啊。
當然,還有白嫣。
“念念,今兒你這車充滿電了吧,要是再半路拋錨,老漢我可推不動了。”
何雨柱小心的詢問了一下,昨晚的記憶實在太深刻了。
“不,不會,昨晚我充了一晚的電,剛剛出門時我還特意看過了呢,絕對不會沒電。”
司念念臉上一紅,挺不好意思的,昨晚居然自己歇著,讓領導勞累,想起來就不好意思。
“那就好,咱們先去一趟蒙娜麗莎畫廊。”
何雨柱點點頭,就奪了開車權,要去找呂夫蒙要錢。
昨晚上何雨柱打了呂夫蒙的電話,可惜那小子有無數借口不還錢。何雨柱也煩了,告訴他今兒自己回去收賬,他要是不還后果自負。
正好自己想要買輛車,有了那十三萬,首付的錢是夠了。
“等等,余總,我問你個事。”
梁安妮看到何雨柱上了司念念的小毛驢要走,頓時臉色就很不好看,一雙眼睛在自己和司念念身上比了又比,無奈的發現,除了騷這一塊,自己好像是比不過人家小姑娘哈。
不怪人家寧肯坐在小姑娘的小毛驢上笑,也不愿意在自己的寶馬上笑。
“余總,昨晚我跟魏總他們在商量工作上的事,你們就恰好進來了,等你們走后突然發現裝了公司機密資料的U盤不見了,余總你有沒有印象?”
梁安妮死死地盯著何雨柱,想要看看他有沒有說謊。
“U盤?什么樣的U盤?白色的、黑色的?方的還是扁的?我沒看到過啊,昨晚我就光顧著喝酒唱歌,啥都不記得了。”
何雨柱一臉糊涂的樣子讓梁安妮心中嘀咕,難道真不是他拿走的?
那到底是誰?
吳安同、徐強,還有其他二十多個人,每一個都有可能。
一想到這里,梁安妮腦袋走要炸了,更是心慌的要命,要是找不回這個U盤,她這輩子就毀了。
關鍵是這筆錢她還沒拿到手,還沒揮霍過呢,這叫她怎么甘心。
轟!
梁安妮踩著油門竄了出去,原地只剩下呆呆的何智鵬和甘虹。
“剛才那個開寶馬的女人叫余歡水什么?”甘虹不甘心的詢問,她需要確認一下。
何智鵬只覺得嗓子有些干,咽了口唾沫,低聲道:“好像是叫他余總。”語氣中隱藏著濃烈的不可思議。
怎么可能,余歡水那個窩囊廢怎么能跟‘總’這個字聯系上,那可是領導層的專有稱呼啊。不可能的,肯定是自己聽錯了。
“余總余歡水!原來你當上老總了啊,難怪急著跟我離婚!”
甘虹閉上眼睛,面上毫無表情,隱藏在座椅底下的兩只手卻緊緊地抓住真皮椅,將它抓的變形。
“好你個余歡水,敢情你是恢復了車禍前的狀態,還升職了,卻故意瞞著我引誘我跟你提出離婚,還讓我凈身出戶,讓我什么都得不到。
好狠的心啊你,我跟你睡了十年,你居然跟我玩詭計,到今兒我才發現你的真面目。”
甘虹看了看旁邊一聲不吭的何智鵬,在自己的目光下僵硬的點頭,那種怯懦和猥瑣跟何雨柱的豪氣相比就不是個男人,心中更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