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啊,我都不知道怎么說你,這哪里是挾恩圖報,你這是幫白總解決困難。
不是有位馬大師說過嘛,銷售不是求人,而是你恰好有需要,而我恰好有產品。
咱們給白總提供電纜,那是保質保量,免除了白總的后顧之憂,這是幫忙啊,和挾恩圖報挨不著。”
魏廣軍的臉色越發和藹了,搬了張凳子坐到了何雨柱的前面,細細的詢問何雨柱跟白逸一家子結識的具體細節。
這一聊他這才明白,宏強電纜能得到邀請函,擺明了就是白家感謝何雨柱救了老太太,這才給的一個機會而已。
他們感謝的就是何雨柱此人,和宏強半點關系都沒有。
所以人家給的邀請函連稱呼都是‘余歡水先生’,而不是宏強。
換句話說,余歡水可以隨時拿著這個邀請函走人,全市不知道有多少公司會哭著喊著求他入職。
明白了這個道理,魏廣軍都開始拉著何雨柱的手聊天了,連自稱都變成了哥哥我。
“魏總,我這人直腸子,做事喜歡直來直去,說真的,也不知道誰把我得到邀請函的消息泄露出去了,好家伙,現在一群人在加我微信,打我電話,要我去他們公司呢,薪資比咱們這里高了三倍呀,我呢,是有點心動的。”
“你看,這才多久,陌生電話35個,微信都99+了。”
何雨柱揚了揚手機,魏廣軍頓時臉色就黑了,沉默的看著何雨柱,何雨柱也沉默的望著他,兩人針鋒相對。
最后還是魏廣軍敗下陣來,笑容又出現在臉上,“老弟,你有什么條件,說出來,哥哥一定為你爭取。”
“爭取就不必了,我這人不喜歡強扭的瓜,不甜!如果實在為難,我另換門庭就是了。
不過說實話,宏強電纜分公司,我呆了也有十三年了,資歷比魏總你都深,對這里我是有感情的。”
“話又說回來了,我對宏強有感情,也要看看宏強對我有沒有感情不是?拋媚眼給瞎子看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咱們公司副總經理位置不是空缺大半年了嘛,我呢就不謙虛了,我看自己蠻適合的。
資歷最深,又為公司拉來這么大的單子,這個位置舍我其誰是吧?至于相應的工資,參照趙覺民總經理的,比他多一毛好吧。”
何雨柱說完,魏廣軍牙疼。
發了個微信,通知中高層干部全部來開會。
很快,在公司的都來了,最后進來的是梁安妮和趙覺民。
梁安妮還好,和大多數中高層干部一樣,只是詫異余歡水這個廢物也在這里,而趙覺民看到何雨柱的第一眼就徹底憤怒了。
“余歡水,你小子不想干了是吧,我叫你來我辦公室一下,等了你半天,你特么卻跑到這里來,玩我是吧。
我告訴你,你特么今天開始不用干了,收拾好你的東西,給我滾蛋。”
趙覺民拿著文件對著何雨柱狂噴,何雨柱卻是波瀾不驚的喝了口茶,漫不經心的說話,
“趙總經理,你好大的官威啊!不錯,你叫了我去你辦公室一趟,我聽到了,但是魏總也叫我了,我也聽見了。
你說你們兩位同時叫我,我聽誰的?你自覺比魏總大?”
“這……”
趙覺民啞火了,出了一身冷汗,這才發現自己是在魏廣軍辦公室,大家伙都看著呢。
“好了老趙,以后注意點,不要一驚一乍的,總經理就該有總經理的氣度,要不然人家還以為你不是總經理,是個普通業務員呢。”
魏廣軍點了他一下,趙覺民不敢反駁,臉色很難看的找了個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