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大媽就想驚喜的叫出來,旋即想到了何雨柱的警告,就趕緊拿手捂嘴,
剛巧碰到二大爺伸出來的手,兩人對視一眼,都喜滋滋的無聲的笑了起來。
看到何雨柱一句話,就讓劉海中興奮的像個要打鳴的大公雞,院子里的眾人都羨慕的眼睛都綠了。
看著何雨柱的眼睛更是灼熱。
何雨柱自然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情很是感慨。
自己,終究成了那個曾經討厭的人啊。
一言一行,喜怒哀樂,都會有有心人看在眼里,仔細揣摩,小心翼翼的捧著,已獲得自己的青睞。
這感覺,真是……
爽!
他看向閻埠貴,都不消他說什么,閻埠貴就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誠惶誠恐的道歉,
“柱……何主任,您看我這有眼無珠的,凈是惹笑話,剛才的話,您就當我沒說。”
他現在都傻了,何雨柱雖然否決了劉海中對他要當副廠長的猜測,
但是從他那理所當然的語氣中,似乎他不覺得當個副廠長是件很難的事情,反倒是理所當然。
他就對何雨柱的能量心中有數,對于自己算計到副廠長級別的領導身上,差點沒嚇死。
“三大爺這是什么話,解曠是跟我一起長大的兄弟,
他結婚是件大事,于情于理,我都得出份力。”
何雨柱在說話,三大爺就在一邊小雞啄米的點頭。
他也不知道何雨柱會怎么說,反正捧著總沒錯。
“不過我現在是廠里的車間主任了,下廚確實不便,
這樣吧,我跟馬華說說,請他有空來一趟。”
何雨柱隨手打發了三大爺,也不再理會看若有所思的一群人,往家走去。
他需要休息一陣子,昨晚加班實在是加到太晚了。
沒想,賈張氏遲疑的走了過來,期期艾艾的扭捏了很久,
看到何雨柱不耐煩了,這才結巴的問:
“柱子,那個,那個李副……那個畜生怎么樣了?
你別誤會,我不是關心他,我就想知道他死了沒!”
仿佛生怕何雨柱多相似的,賈張氏支支吾吾了一半,又用一大段話解釋。
“我沒多想啊。”
何雨柱心中暗道,告訴了她李長庚吃了花生米的事情。
賈張氏啊的驚叫一聲,又在何雨柱疑惑的目光中快速走了。
“貌似涂了香粉,還描了眉……”
何雨柱看著她的身影陷入了的沉思,賈張氏的言行有些怪啊,該不會是被李長庚解鎖了一些新知識吧。
他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大跳。
遠處許大茂的房間里,許大茂獨自一個斷手倚在墻壁上神情落寞,
他本來想了很多遍沖出去諷刺何雨柱的,只是看到三大爺的下場,瞬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哼,想我沖出去挑釁,然后被你的一群狗腿子嘲諷,我沒那么蠢!
傻柱,等著吧,我一定不會中計的。”
許大茂得意的甩了一下頭發,又回到了座位上,他決定要跟何雨柱比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