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莎這么語重心長囑咐莫甘娜，這讓蘇荼身后的涼冰感覺到心底流過的淡淡悲傷。
在冥庭所在的宇宙之中，她跟凱莎也是因這理念的矛盾漸行漸遠。
她因為蘇荼，融入冥庭，而對于冥庭所在宇宙的凱莎而言，冥庭的黑暗法則秩序是錯誤、不合理的。
如果...
罷了。
哪有那么多如果呢？
涼冰呼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哦，對了。”
凱莎忽而想到什么，看向涼冰所在的方向：
“你雖然卸掉了偽裝，但你身上的基因，還有著與我妹妹相似的基因序列...我現在才反應明白，我為何沒有看穿你的偽裝。”
“著實太像了，你...是另一個空間的她吧？”
聽到凱莎的聲音，涼冰微微一怔，而后褪去武裝狀態，露出本來的模樣，那副灰黑色的鎧甲之下，是一副跟莫甘娜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頰。
“！！！”
看到這張臉，莫甘娜雙眸驟然一縮，整個人懵逼了。
什么情況？
這是什么情況？
女王的臉被復制了？
還真tmd有盜版女王我的？！
看到這張臉之后，莫甘娜忽而想到前不久天使彥說過冥庭里有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她當時還以為是天使彥要搞她心態隨口編的，沒想到啊...
這竟然是真的。
“還真有人模仿我的臉...還模仿的這么像！”莫甘娜盯著涼冰緩緩說道。
我盯我自己！
“我似乎知道，為什么這么久你都沒有出現在我的視野之中，還有...我的手下為什么一點救我的動靜都沒有。”
莫甘娜也不算蠢，看到涼冰身上那熟悉的皮衣，再加上凱莎的話，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涼冰這是偽裝成她，這段時間一直統帥著惡魔集團。
聽著莫甘娜的話，涼冰轉過身，看著這平行宇宙的自己：
“模仿稱不上，你是你，我是我，某種意義上講，你可以是我，我也可以是你。”
這話就玄之又玄，聽的莫甘娜想罵街。
搞什么玄不玄的話，她莫甘娜只知道，她被人頂包了。
...
凱莎看著莫甘娜跟涼冰，并沒有說話。
這也是兩個妹妹了。
雖然跟涼冰接觸的時間少，但她從交手以及簡短的對話中能夠判斷，這個涼冰比起自己妹妹成熟穩重的多。
惑也解了。
人也看了。
該休息了。
凱莎轉過身來看向冥王：“冥王，我們...走吧。”
“嗯。”蘇荼倒是她時間，直到她開口說離開。
“女王...”
天使彥聽到凱莎的話，眼眶微微有些泛紅：“我是您的戰士，我愿與您一同赴死。”
“？”
“這是一個幼稚的想法。”臨行之前，凱莎掐了掐天使彥的臉：
“你不只是我的戰士，你為天使而戰，有思想，有靈魂。”
“赴死...這個說法不準確。”凱莎停頓了一下糾正道：“我是去休息，好好休息一下，你得好好活著。”
“女王...天使需要您啊。”
“我下線，天使不會亡，正義秩序依舊存在，秩序絕對不會因一個人的消失而徹底崩塌。”
凱莎安慰了一下天使彥，然后目視莫甘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