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想想，其實但實際上就是拒絕。
如果糧草的問題不能解決，大秦也只能被動防御，等待下一次時機。
可下一次時機，真的有嗎？
所有人心里都沒底。
很顯然，匈奴單于之爭結束后，大秦將要面對的，是一群豺狼虎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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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之后。
“陛下怎么突然之間，如此優柔寡斷了？”
“這一次的確是天賜良機，只要我大秦出兵，定能蕩平匈奴！”
李斯一邊往宮門外走，一邊嘆息著和馮去疾說道。
“這一舉動，我也始料未及，好像自從陛下病情好轉后，性子就變得不那么急躁了！”
“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馮去疾搖頭嘆道。
“馮右相還記得陛下之前的怪異舉動嗎？”李斯試探著問道。
馮去疾聞言停下腳步，一臉不解的道：“此話何意？”
李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張良敬獻制鹽之法，乃是天大的功勞，可陛下卻對他頗有嫌隙，這不合理！”
馮去疾皺了皺眉頭，仔細回想嬴政屏風遮面，裝病不言的舉動。
確實有些不合理。
沉吟了一瞬，馮去疾又問：“你知道什么？”
李斯環顧四周，發現沒人經過，低聲說道：“你可知陛下有位私生子？”
“私生子？”
馮去疾愕然，臉上掛著‘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望向李斯：“李左相可知，妄議陛下，死罪也！”
李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是否妄議，你且聽我說完，再做判斷。”
“陛下這段時間，經常出宮，你以為只是去散心嗎？”
“難道不是？”
李斯：“當然不是，陛下出宮只去一處地方，那就是林凡的小院！”
“林凡？”
馮去疾疑惑道：“就是那個進獻紅薯的少年？”
“不錯。”李斯點頭道：“他其實是陛下的私生子！”
李斯的話，直接讓馮去疾懵了。
這.....這怎么可能？
陛下怎么可能會有私生子？
“我猜陛下之所以會性情大變，應該與林凡有關。”李斯瞥了眼馮去疾，幽幽說道：“林凡的神奇之處，非吾等可以想象！”
說著，他又拋出一記重磅炸彈：“陛下的病情之所以會好轉，全因林凡進獻仙藥！”
“仙藥？”
馮去疾滿臉詫異的看著李斯，怔怔道：“你是說，這世上真有仙藥？”
李斯飽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反問：“若非仙藥，陛下的病怎會好的如此之快？”
馮去疾聞言沉默了。
嬴政的病，并非一兩日急癥，而是持續了數年的重病，御醫都束手無策，更何況那個不明來路的私生子。
不過，李斯與自己在政見上，從來都是各執己見，他怎么會好心告訴自己這些？
想了想，馮去疾皺眉望向李斯：“妄議陛下私事，非臣子所為，你告訴我這些，有什么目的？”
李斯心說要不是林凡的威脅實在太大，自己怎么可能生出與你這老頑固聯手的想法，嘴上卻淡淡的道：“若我猜的不錯，陛下應該會將林凡帶去咸陽。”
“所以呢？”
“一個能改變陛下性情的私生子，難道不是你我的威脅嗎？”
馮去疾心頭微動。
恍然想起十年前，他與李斯合作，將丞相王綰排擠出大秦朝堂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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