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紹鈞似乎是下定決心,從懷中摸出一只錦盒,拿在手心打開,里面赫然躺著一只墨綠色的烏龜,非常安靜,一動不動。和花鳥市場買的幾塊錢一只的沒什么區別。
“這叫玄龜?”
凌白臉皮一陣抽動。
“大師你有所不知,我派這只玄龜雖說不是妖獸,卻是從青城祖師那代傳下來的,逾今已有數千年,算是我們門派的圖騰古物,便是我也得叫一聲祖師。”
凌白:......
叫烏龜祖師?
青城派的道士倒是有趣啊。
“你們門派中的祖師怎么在你手上。”凌白直接問出最為關鍵的問題。
既然是青城派的共祖,理應在派中享受供奉,卻被一個星位弟子帶出門來,著實奇怪。
顧紹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是祖師的意思。”
凌白無語,看著錦盒中的綠龜,怎么看都不像是想要出來曬太陽的樣子。因為從始至終,它壓根就沒動過。
“那你趕緊把你們祖師送回去吧,我要登機了。”
凌白思慮片刻,也懶的去管到底怎么回事,如今最要緊的還是把妙光、戒財兩人從白馬寺撈出來。
顧紹鈞連連感謝,小心翼翼的收好錦盒,隨即轉身離去。
凌白在候機廳等了片刻,到了登機時間,拿著登機牌上了飛機。航空公司的空姐長的不錯,看到他均是兩眼放光。
他朝幾位青春靚麗的空姐微微一笑,找到座位拿了本雜志看了起來。
此去河南,要兩個多小時,閑來無事,只能看看雜志打發時間。
這東西確實無聊,看了兩眼很快就感覺到一陣困意上涌。
昏昏睡去,不知過了多久,耳畔響起空姐悅耳的喊聲。
“先生,飛機餐需要嗎?”
凌白點點頭,要了份青椒牛肉。
飛機餐都是速食食品,味道...差了些。
不過,免費食品聊勝于無。
在空姐詫異的目光下,他又要了杯可樂。
吃完飯,擦干凈嘴,凌白準備繼續休息會兒,驀然間瞳孔一縮,眼睛瞪的渾圓。
在小巧的玻璃窗上,一只墨綠色的烏龜趴在上面,芝麻大的小眼盯著窗外,一副神游天外的樣子。
這...
不是顧紹鈞手上的那位...祖師嗎?
這是什么情況。
凌白驚疑不定的盯著它,他確定,這烏龜不是妖獸,根本沒有半分氣息泄露。
要么,這是和老張那個級別甚至更高的大佬;要么,就是普通的千年王八。
如果是大佬,顧紹鈞被人追殺,作為祖師怎么也得拂照下門內后輩弟子,但從始至終,它都沒出過手。
這樣的話,老龜怎么上來的?
凌白一時間有些拿捏不準,只得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位前輩,你...在干啥?”
綠龜懶洋洋的回頭,用看白癡的眼神斜了他一眼,隨即重新看向窗外的藍天白云,一片神往之色。
“成精了啊。”
凌白驚疑不定的往座椅背后縮了縮。
“放心小子,我沒惡意。”
一道蒼老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凌白兀自一驚,知道是綠龜在說話。
聽到它的聲音,他反倒松了口氣,能夠溝通還好說,不能溝通,就很難說了。
“你剛才好像看不起我啊。”
綠龜懶洋洋的聲音再次響起。
凌白陡然升騰起一股不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