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柳正楓,老爺子一點羞恥感都沒有,非常淡定的一捋胡須:“夏月,爺爺絕對不會騙你,這就是世上最圣潔的畫作,撫慰著每一位難入眠的男人。”
柳夏月對柳正楓的話深信不疑,宋玉軒也漸漸諒解了她沒有情商這件事。
全怪那個臭不要臉的糟老頭子,一天天的都教些什么玩意。
收起玩笑的嘴臉,柳正楓嚴肅起來:“聽說被那女子蠱惑過得男人都會敵我不分,你們小心一些,再見到享兒,不論他說什么,都無需理會,直接將他制服帶到我面前。”
“是!”
眾人異口同聲應答。
將裴景文抬上馬車后,眾人再次上路,準備入城。
馬車上,柳夏月與宋玉軒想給裴景文喂一點水,卻被裴景瑞阻止了。
柳夏月皺了皺眉頭,看著他,一臉不解:“人都救了,就不差這一口水了。”
宋玉軒倒是有點理解裴景瑞的心情,嘆道:“到底是同胞兄弟,就算已經不處在一個立場,也沒必要這么無情。”
裴景瑞搖搖頭:“怎么,忘記了被反咬的時候了?”
二人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水碗放置一邊。
這一瞬間,馬車內的氣氛幾乎凝滯。
裴景文此時已經醒了,聽到了眾人的對話,重重的咳了一聲:“停車,把我丟下去,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裴景瑞冷笑一聲,看著柳夏月與宋玉軒二人,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看他就是這樣的不識好人心。
柳夏月也沒客氣,直言道:“說的跟誰想救你一樣,我是打算把你和墨婉瑩捆在一起砍了!”
“墨婉瑩!”提到這個名字,裴景文的眼睛都要從眼眶里瞪出來了:“我要殺了她,我一定要殺了她!”
宋玉軒按住發狂的他,小聲問道:“你之前是不是抓住了墨婉瑩,以你的本事控制住她應該很輕松吧?她是用了什么辦法逃的?還是說你又被她的美色勾引了?”
他倒是蠻會抓重點的,墨婉瑩屢屢獲救,不可能沒有原因。
若想抓住這只狡猾的狐貍,就得知道她逃命的技巧是什么?
裴景文怒道:“我怎么可能會再被她引誘!”他越想越激動:“誰知道她拜的哪路神仙,我上山時根本就沒有陷阱,偏偏追她的時候就冒出來一個,跟見鬼似的!”
柳夏月眨眨眼:“你確定是突然冒出來的?”
裴景文點頭:“我在這山上不知住了多久,從未見過狩獵之人,更沒見過什么洞穴陷阱。”
見柳夏月低頭思索,滿臉認真琢磨的樣子。宋玉軒忍不住開口問道:“夏月,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我看你整日與葉夢純嘰嘰喳喳的說著關于墨婉瑩的事情,能不能也與我們分享一下。說不定,我這里可以給你們提供更好的主意呢?比起葉夢純,我總歸是更靠譜一些吧?”
柳夏月有點慌,她轉過臉看向裴景瑞。
裴景瑞尷尬的笑了笑:“雖然我是葉大小姐的人,但...說到葉大小姐的腦子的話......我建議還是聽聽太子殿下的想法,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