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年輕了十歲!”
何雨柱笑著說:“不止,至少年輕二十歲……”
“哈哈,是啊。”
看著老太太日漸蒼老,何雨柱笑著笑著,他的心里又有一些傷感,人終究是跑不過時間啊。
哎!如果老太太能多活幾年多好啊!
這個念頭剛蹦出來,何雨柱就想到了他那個可以抽獎的系統,既然可以抽到可以美顏的丹藥,應該也能抽到讓人延年益壽的丹藥吧。
只是那個古痕點有點太難得了,他從系統的記錄里查到他那十點古痕點是因為他擁有過龍爵獎勵的,雖然現在龍爵已經被他捐給吉省博物館,但獎勵依然有效。
可那玩意是西周早期的,他上哪再去找和龍爵差不多年代的寶貝去。
就他那個擺在屋里當花瓶的明朝瓷瓶連一點古痕都不給他,不知道是年代的原因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他打算過完年,得帶著三大爺去干點正事,不能光讓他倒騰廢品了,太浪費人才了。
正想著呢,三大爺和三大媽提著酒就進來了。
“沒來晚吧?”
“沒有沒有,你們怎么才來啊?坐坐坐。”
“得先讓我們那幾個小子吃飽了才行啊。”
“一塊叫過來啊,不差你們家那幾口。”
“不用不用,他們都吃過了,就我們兩口子還留著肚子……”
何雨柱聽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可以,這很三大爺。
他現在是除了何雨柱不算計,誰都算計,連自己兒子也不放過。
等三大爺和三大媽坐下之后。
何雨柱就問聾老太太:“老太太,吃年夜飯吧?”
“好好好,吃飯嘍!”
看著面前的熱鬧的景象,聽著外面的鞭炮聲,何雨柱又重新體會到了什么是年味。
這一刻,他才明白除夕夜最熱鬧的其實不是春晚,而是大街被爆竹的熱氣蒙上薄霧的十里紅妝,是觥籌交錯之后歡聲笑語的一家人。
相比熱鬧的何雨柱這屋,秦淮茹那屋就顯得有些冷清。雖然,許大茂和秦京茹買不少熟食和花生帶過來。但和何雨柱那一桌子硬菜比就差遠了。
特別是擱著老遠,就能聞到何雨柱那屋傳來的肉香,惹的許大茂吃著豬頭肉都感覺不香了。
“秦淮茹,你們家也炒兩個菜啊?怎么著?我們今天要不帶菜過來,你們是不是就不過這年了?”
“是啊,姐,桌上帶肉的菜都是我和大茂帶過來了,姐你也太摳門了……”
許大茂抱怨完了,秦京茹立馬就把話接上,給秦淮茹一家詮釋了什么叫夫唱婦隨。
秦淮茹被許大茂和秦京茹說的抬不起頭,她婆婆賈張氏不樂意了,說:“你們家又沒孩子,我們家好幾個孩子呢,不留著點怎么行啊……”
“老東西,你怎么說話呢?說誰沒有孩子?”許大茂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大過年的,有這么咒人的,他媳婦正懷著孕呢。
“你罵誰呢你?小兔崽子,有沒孩子你問問你們家秦京茹,拿著一個假懷孕證明還當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