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動就就杳無音信，都多大了還玩失蹤這一套？”
黎牧野反駁道：“爺爺，我沒玩失蹤。”
“那你去哪兒了？”黎老爺子板著臉。
“別的先不說，就先說你妹妹吧，她都回黎家兩年了，你都不回來見見她，你是怎么做哥哥的？”
黎牧野眼神閃躲，有些心虛，小聲辯解著：“我這不是……回來的時機不對嗎？”
每次他回來，老天爺就好像開玩笑似的，剛好黎玖不在。
以至于每次都錯過一睹這個新妹妹真容的機會。
黎老爺子卻不信他的說辭，“你要想見，什么時候都能回來。”
黎牧野不作聲。
“還有你大哥，你們是不是忘了我這個爺爺？”
黎老爺子冷著臉，越想越氣。
“哪能啊？”黎牧野弱弱地說了一句。
“你說說你們，整天野什么？待在家里陪陪我不好嗎？”
黎老爺子語氣越來越重，到最后，聲音竟帶著些沙啞，仔細一聽，還有些委屈。
“你們這些混賬東西，一個個的都把我忘了，就剩我這個老頭子孤零零地待在老宅里。”
黎沉和黎牧野齊齊不放聲。
他們也很慚愧，但是很無奈。
他們也是真的不想回來面對某些不想看到的人。
這里，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沒有什么好的回憶。
若不是老爺子還在這，他們恨不得一輩子都不再踏入這里。
黎老爺子閉上眼，掩住了眸底深處的黯然晦澀，“你們……是不是還在怨我？”
“沒有！”
“怎么可能啊爸！”
黎沉和黎牧野不約而同地反駁，語氣很慌張。
黎沉見老爺子傷感的神情，慌了。
“爸，你別多想，我們怎么可能怨你？”
“就是啊爺爺，不是你的錯。”黎牧野緊接著說道。
黎老爺子重重地嘆了口氣，“怨我啊，不然你們怎么可能都不愿回來。”
黎牧野連忙道：“哎呀爺爺，我哪里不愿意回來了？明明就是我手底下那幫人離不開我。”
黎牧野神情很是無辜，有種告狀的意味，“爺爺，我手底下那些人都是些白癡，沒了我，他們什么也干不了。”
“這不是這些年我的產業發展得都挺好，就尋思著去別省開個連鎖，可是那群人連個地皮都拿不下來，我不得去幫忙嗎？”
黎老爺子瞪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說！”
當初這混小子執意要開那些娛樂場所，差點沒把他氣個半死。
黎牧野嘿嘿一笑，“爺爺，我真不是故意不回來看您的，是真的在忙工作，倒是我爸……”
黎牧野很自覺地坑起了爹，“他整天就想著周游世界，根本不想你，哪像我？恨不得飛回來看你。”
黎沉：“……”
黎沉蹙眉，溫和的眸子變得幽深。
這小子，真是欠收拾了！
黎老爺子輕哼，嫌棄地目光放在了兩父子身上。
“你們父子倆一個德行，就會氣我！”
最后還罵了一聲：“不肖子孫！”
黎沉輕咳一聲，被自己父親這樣說，面子上難掩尷尬。
黎牧野訕笑著，立馬賠罪，“爺爺，以后我一定常回來看你。”
黎老爺子冷睨他一眼，“不用了，你們愛上哪上哪，我有小玖就夠了。”
黎牧野立刻看向黎玖，“那就有勞妹妹替我們陪著爺爺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哥哥罩著你。”
話音剛落，后腦勺就挨了一巴掌。
“罩什么罩？整天跟個混混似的，你以為你有多大能耐？”
黎牧野哀怨地看著黎老爺子。
意料之外的，黎沉也很贊同黎老爺子的話，“就是。”
黎老爺子又道：“一副盼著小玖出事的語氣，會不會說話？”
黎牧野：“……”
他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