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不矯情，牽住了林清寒的手掌。
不是所有人都是曹丞相，很多人看到這一幕就失望地轉過頭去。
名花有主，鮮花栽在牛糞上了。
這樣，熾熱的視線消失了。
林清寒面無表情，但是眼神卻有些得意，一個小動作就能達到她想要的目的，沒有人更比她懂人心。
“找個地方吃飯，炒兩個菜怎么樣？”
陳念打量了四周，只有一家小飯館人比較少，人多眼雜的地方，不適合林清寒。
“你決定。”林清寒冷聲道。
得到同意，陳念拉著林清寒往偏僻的小巷走去。
小巷老舊昏暗，空間狹小，地面的石磚不穩固，人踩上去，一不小心就可能會摔倒。
走進去遇不到任何人，要是在假期，說不定還會遇到在里面偷情的男女。
林清寒沒有多想，也不會像其他的女孩子一般單純，見到黑暗的環境就誤以為陳念要帶她去干壞事，然后害羞矯情。
她不會，她見過更黑暗的環境和事情…
她和陳念，她才是犯罪嫌疑人！
小巷里面有一家飯館，只有熟悉這里的人才知道這個地方。
陳念帶著林清寒走進去，人只有幾桌，還沒說話，就有服務員迎了上來。
陳念點了兩個菜，服務員就偷偷撇了撇嘴。
大概是在下心里暗罵從未見過這么小氣的男人，在女朋友面前就不能大方些？
剛坐下，耳畔就傳來林清寒的聲音。
“剛剛那女孩似乎在說你的壞話。”
“嗯，看出來了。”
“不介意？我一直覺得你應該介意的才是。”
陳念一愣。“我看起來是這么小氣的人嗎？”
“表面和氣的人，背地里一般都藏著丑陋的面孔。”
“這話的是你吧？”陳念撇撇嘴。
“我很漂亮！”林清寒撐著下巴，眼神很自信。
表面是他們市一中的高領之花，但其實背地里是一個血腥的殺人幫兇。
一般這樣的人反而性格怪異，令人琢磨不透。
陳念嘆了口氣說道：“我能管得住自己的手腳不會往別人的口袋里伸，嘴巴干凈不會罵人，但是我管不到別人怎么想的？”
“所以你以前都是這樣做的。”
“你們有錢人這么閑的嗎？還有空調查我？”陳念詫異地看向林清寒，又說道。“不過你說的沒錯，我以前確實是這么過來的。”
“我爸媽不見了之后，我的身份就成了班里的異類，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我當時的處境，總是害怕別人知道我的爸媽死了，然后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所以我小心甚微地活著，存在感低些，能讓他們把我忘記。”
“但是你的做法和你做的完全不一樣。”林清寒追問道。
陳念明白她說的意思，他遲到、上課睡覺、不交作業，跟美女學委作對等等，存在感只高不低。
尤其去敘利亞這一出，差點傳遍了學校，上輩子就是如此。
“我和你不一樣，我什么都不做的話，我會餓死，但是你還有一個有錢的老媽。”
陳念繼續述說：“晚上打工的后果會全部體現在課堂上，這是沒辦法的事，至少賺到的錢能養活我自己。直到后來我發現，其實被全班人討厭也挺不錯的，既然不會有人跟我談話，那我就不會失言把心里藏的東西說出去。”
“兩全其美！”
陳念笑了笑，他以前小心翼翼地活著，還需要整天擔心自己會不會把事情說出去，別人會不會可憐同情他。
可當別人開始討厭自己的時候，他才知道，別人連了解自己的興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