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是在帶領人類進步，進步自然要付出代價。
你得到的還不夠多嗎，還不夠滿足嗎”
黃德看著激動的楚冬，欲言又止，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對不起，一切只是我那可悲的正義感在作祟而已。
對不起。”
砰
楚冬一掌拍碎石桌，隨時四散紛飛。
“對不起又是對不起，我不想聽這個對不起。
迷霧教會我根本不在乎，他們給我造成的損失我可以在幾天之內就修復，我接受不了的是你們這些人吃里扒外
接受著我的庇護，還在暗中幫助他們
我把你們當親人，你們把我當什么
當什么
告訴我啊”
楚冬抓著黃德胳膊瘋狂搖晃，黃德輕描澹寫的說道“如果能重來，我寧愿當年”
噗
一桿長槍穿透了黃德的心口，抬頭一看紅顏正殺氣騰騰的站在門口，長槍倒飛拖動著黃德身體回到了紅顏的手中。
她怒聲說道“垃圾我早就覺得你不配楚冬對你那么好。
你當初就該徹底死掉，這時候還想傷害他嗎”
“讓他說完”
紅顏反駁道“楚冬，你聽他的廢話有什么意義，他們都不懂你。”
楚冬重復道“讓他把話說完。”
紅顏隨手一甩，黃德如爛泥般躺在地上，他一邊吐血一邊說道“我情愿、死、死在小谷、村外，從未、進去。”
楚冬頭皮發麻，他在黃德面前來回踱步，分出一道精氣吊著黃德的殘命。
“搞笑，世界搞成這個樣子來怪我有沒有都會這樣，你們怎么不去怪老天，怎么怪那個虛無縹緲的天道，如果不是他重啟世界，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啊”
黃德咳嗽著吐出了大量的鮮血，“因、為、我們看不到、”
突然，楊以晴和祝柔齊齊出現在了門口，看到地上的黃德還有紅顏那帶血的槍，立刻準備出手。
“夠了看看我最親愛的師父做了什么”
楚冬把剛才黃德說過的話全部投入了二人的腦海，楊以晴眼睛里盡是不可思議與疏遠，祝柔眼中也是無法理解。
黃德甚至不敢看二人的眼睛，他躺在地上哀求道“楚冬，師徒一場，讓我體面的走吧。
對不起。”
“好。師徒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