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強中自有強中手哈,恭喜這位公子!”彩燈老板率先帶頭鼓掌,“咱們話不多說,各位看客想必也已經等急了。最后這謎,可謂是大有看頭。”
不得不說,老板真是能說會道,短短一句話之中,既夸了猜中者,又顧及到了看客的心情,更是賣了一個謎語的大關子。就是不知道他在知曉了猜謎者身份之后,還能不能這樣張口就來了。
“最后一謎,聽好了!”老板一聲大喝,“遙看宛如一剪梅,打一字!”
此題一出,大家伙兒你一言我一語都開始討論起來,誰還不是參與進來圖一樂呢?兆蕙也是皺著眉頭,絞盡腦汁想著謎底。
可她只要一看見對面抄手站著的齊律,就恨得牙癢癢,沒什么心思答題。
齊律似乎沒打算作答,正一臉玩味地看兆蕙五官打架,好不有趣。。
可比那彩燈好看多了。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啦!”兆蕙茅塞頓開,興奮地跳了起來,兩只手好大力氣拽著齊劫的左手手臂一個勁地搖,“悔,是后悔的悔字!”
燈謎就是這樣,自己想的時候總是一籌莫展,等到答案一出來,卻能自己判斷在不在理。這不,兆蕙話音剛落,掌聲便三三兩兩響了起來。
老板也很爽快,聽見兆蕙答出了正確答案,便雙手捧著彩燈走到兆蕙面前。
“姑娘好才學,僅以此燈祝姑娘此生只有梅香如故,不沾半點悔意。”
“謝謝!”
簡單道謝過后,兆蕙可算是拿到了心心念念的頭名彩燈,兩手捧著都怕摔了。
好不容易得嘗所愿,還不得好生炫耀一番。
卻怎么也想不到,齊律根本沒有一點失落情緒,轉而是為她拍手叫好。
這在兆蕙看來,全然變了味。
那感覺就像是這彩燈是他本來就沒打算要,這才落在了她手上一樣。
霎那間,情緒跌宕起伏。
兆蕙竟覺得這彩燈也不甚精致了。她走近齊律,啪地一聲將彩拍在他的胸前,氣呼呼轉身離去。
回去的路上,兆蕙都情緒低落,連身邊的齊劫消失了一段時間,都未曾察覺。
齊劫回來后,自身后拍了拍兆蕙的肩,兆蕙順勢回頭,一個黑面羅剎映入眼簾。
這樣都沒有把兆蕙嚇到,齊劫多少是有些失落的。
他把手里拿著的那個白面羅剎面具,小心翼翼給兆蕙帶上,拉著不明所以的兆蕙就往回走。
“姐,我們去收拾他。”
“什么?”兆蕙正出神,此刻聽了話來也覺得是自己恍惚了,故而再確認一番。
“收拾他去。”
“你瘋了?齊律可是太子!”
“放心吧,不會讓你挨揍的。”齊劫也不管那么多,伸出手對著兆蕙前額的頭發,就是一陣蹂躪。
兆蕙不高興地打掉他的手,“這可不是挨揍那么簡單的事。”
“不讓他知道是誰做的,不就好了。”
齊劫這話說得輕巧,兆蕙一聽忍不住抬眉,好像還真可以是這么回事兒。
“走!”兆蕙的興致被挑了起來,“皇帝的兒子又怎樣,我還是丞相的千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