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秋一指其他伙計，伙計們厭惡的看著孫永。
“掌柜的，還是開了他。”
“這種不聽話的伙計留著也是個禍害，讓他滾。”
“掌柜的說的沒錯，這個人不能留，他心既然偏著別處，就讓他去那邊好了。”
洛秋笑道：“可惜，雖然是試用店，卻并不是我開的鋪子，他想去，還得看人家愿不愿意要他。”
孫永臉色慘白，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這段時間也在洛秋這邊學了燒烤的手藝，自信比聞香閣的伙計做得好，聞香閣應該不會拒絕自己，只是那邊的待遇，沒有這邊好。
“走就走，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心里有了數，孫永整個人也傲氣起來，留下這句話后，大搖大擺的走了。
柴月有被氣道，想追上去打人，洛秋讓其他伙計好好工作去，帶她去靠邊的桌子坐下。
“就這么放他走了？也太便宜他了吧？聞香閣要真臭不要臉的收下他呢？還有你怎么知道他給的是橘汁的配方？”
柴月一坐下是，連珠炮問出一大堆問題，洛秋搖頭：“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聞香閣就算收下他也不會長久的留下他……”
“為什么？”
“因為那個孫永知道的方子并不完全。”
“什么！”柴月又驚又喜，孫永送過去的方子不完全，那聞香閣的詭計豈不是沒有得逞。
正巧伙計送上來兩倍橘汁，這個時代沒有橙子，橘子缺少了點清新感，所以里頭她還會加了點別的東西，只另外需要添加的東西是分別告訴其他幾個伙計的，除非趙清舒能把所有伙計收買，不然她拿不到完整的配方。
“之前清雅樓的事情讓我留了個心眼，這后我經營的東西，配方都是分成好幾個部分，分別告訴不同的伙計，讓他們按順序加進去，畢竟我沒那閑工夫每天頭盯著他們。”
甚至某些原材料還是她自己弄的，最近她正在看地方，準備弄個生產火鍋底料的作坊，自己弄實在是太麻煩了。
“我算是明白兄長和龐公子為什么這樣看中你了，不得不承認，做生意這塊你的確很有頭腦。”看明白這點，柴月心里有些慶幸又有些失落，果然是這樣的女子更容易被他關注嗎？
“不過是有些東西想到細致了些，你看這些事情我一說你就明白，說明你也懂得怎么做生意，只是在這個時代，多數人見不得女子做生意罷了。”
柴月覺得有理，就像家里默認兄長是接班人一樣，即便她對做生意流露出興趣，他們也會因為自己是個女兒家，勸自己學好三從四德，相夫教子就行。
“你說的，所以有時間真羨慕你。”
“羨慕我做什么，想做就做，你又不是沒有銀子。”洛秋撐著腦袋笑瞇瞇看著她，柴月心下動容，有什么破開土壤，生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