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你這是什么意思?我還沒死呢,你就想要分家?”老夫人指著墨錦城顫顫巍巍地開口,“是不是楚嫣給你灌什么迷魂湯了,讓你這樣對待我們?”
老夫人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給楚嫣一個教訓,可是卻被墨錦城護在身后。
“阿城!”老夫人氣急敗壞地開口。
“祖母,你恐怕忘了,這寧王府本就是我的宅子,而并非你們的宅子,這寧王的頭銜亦是我的,而不是爹爹的!”
墨錦城咄咄逼人,“是你們當年說我年紀小,讓你們住進寧王府,怎么難道你們都忘記了,這是我的宅子嗎?”
墨錦城冷笑一聲,“既然是我的宅子,那么我想要誰住在這里誰就能夠住在這里,反之就給我滾!”
“什么這是你的宅子,這是寧王的宅子!”墨知淵跳起來想也不想地開口,“墨錦城,這不是你的宅子!這個榮耀是你爹給你的!而你爹也是你祖母的兒子!”
“沒錯!你爹也是你祖母的兒子!”墨知楓附和道,“墨錦城你不能這樣狼心狗肺,我們從小把你養大,沒有功勞……”
“所以我把寧王府讓給你們。”墨錦城瞥了一眼他們后神色平靜地開口,“我來這里是為了通知你們分家一事,而不是為了讓你們答應我!”
墨錦城又將目光落在老夫人的身上,“祖母,就沖著你是我爹養母的份上,我可以尊敬你,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對我的夫人動手。”
墨錦城的眸色逐漸變得暗下來,他一步一步的朝著老夫人走去,就在楚嫣也覺得墨錦城要動手時,他的手卻拍向了旁邊的桌子上,那桌子在他的手下瞬間四分五裂。
“如果你們再欺負夫人,這張桌子就是你們的下場!”
墨錦城說完也不給他們開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去看他們臉上的神情,而是直接拉著楚嫣就走,似乎想要快一點的離開這個地方。
“阿城,你真的要為了這個女人和我們恩斷義絕嗎?”墨知淵站起來看著墨錦城幾乎想也不想地開口,“你可不要忘記了,你從小也是在這里長大的,是我們辛辛苦苦把你……”
“大伯,我爹死得時候我已經八歲了,是非黑白我分得清楚。”墨錦城轉頭看向墨知淵語氣中透著幾分生疏。
“辛苦養大?你們也太高看自己了,單單就說蕓兒,她是我辛辛苦苦一手養大的,她生病的時候,我讓你們請大夫你們都不愿意,她剛剛會走路那會兒,只不過是稍微碰到了你們的一點東西,你們就來質問我。”
“親情?我在你們的眼中不過就是你們爭名逐利的名號罷了,你們也從未在意過我的生死!”墨錦城說著下意識的就握緊楚嫣的手。
“你們的眼中只有利益,哪里還有親情?既如此,現在何必假仁假義地和我討論親情這個東西,我沒有,你們也沒有!”墨錦城神色平靜,語氣不急不緩,“既然你們這么喜歡寧王府,那就讓給你們住,但是從今以后這個寧王府和我墨錦城沒有任何的關系。”
墨錦城沒有再去看他們面上的表情,只是拉著楚嫣徑直的向外面走去,一直等上了馬車以后,她將楚嫣箍在懷中整個人才徹底的放松下來。
“娘子,以后我只有你了。”墨錦城的語氣語氣悶悶地開口,“你不知道他們那些人有多惡心,以前從來都不關心我,現在竟然想著用這種東西來困住我。”
她本以為前世的墨錦城至少是知道親情到底是個什么滋味,她一直都自認為很了解墨錦城,可是前世能夠做到那個位置上的墨錦城,又怎么可能不可憐呢?
“我也只有你。”楚嫣抬手撫上墨錦城的臉頰寬慰著開口,“以后你不只有我,還有我們的孩子,還有暄哥哥和蕓妹妹,他們都是我們最重要的人,不是嗎?”
“還有外祖父。”墨錦城迎上楚嫣的目光笑意盈盈地開口,“你應該知道外祖父他們一家要回臨安的消息了吧,只是因為邊境太遠,所以就導致這么長時間他們一直都在路上。”墨錦城吻著楚嫣的臉頰,輕聲呢喃著,“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