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幼年的視線被樓下吸引過去,下意識的往下一看,就看到玉嬈苒手里拿著棍子,一個跳躍猛的把喪尸的腦袋打破,腦漿飛濺出來,有的濺到了墻壁上,伴隨著暗紅色的血流淌在地面上。
蘇幼年不受控制的尖叫了一聲,瞬間就引來了房間里的幾道冰冷的視線,她顫抖著后退了好幾步,慌忙的吞咽著口水。
何景馳輕嗤一聲,冷漠的收回視線,眼里多了幾分煩躁,他最討厭這些嬌滴滴的女人了。
就算長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連自保都做不到還拖后腿。
蘇幼年雖然退卻了,但是所站的位置還能依稀看到樓下的情況,在她驚恐的視線中,一道火焰猛的竄上窗戶的高度,蘇幼年震驚又不可思議,不由自主的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幾步,就看到樓下好幾個喪尸都被燒成了灰燼。
“啊!我又沒控制住,嬈苒姐,靠你了!”
蘇祠小臉上露出懊惱的神色,轉而用起了手里的長鐵棒子,反手就是一個爆頭。
蘇幼年渾身一顫,終于還是忍不住,拔腿就跑到衛生間吐的撕心裂肺。
太詭異了,太暴力了,這些都是什么人?
蘇幼年一邊吐一邊哭,幾分漂亮的臉上污穢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讓人看著就反胃。
沈行風看著樓下源源不斷趕過來的喪尸,微微皺眉,“斯言,景馳,你們都下去幫忙,速戰速決,把門加固一下。”
季斯言是風系異能,何景馳是金系異能,金系異能目前被挖掘出來的用法就是‘金身’作為自我防御以及加固門窗這些瑣碎事了。
何景馳眼角抽了抽,“我知道了。”
有了季斯言和何景馳的幫忙,清理速度就加快了不少,沈行風看了片刻,垂眸思考著什么,過了一會兒,他轉身朝門外走去,直奔三樓。
至于廁所里吐的昏天地暗的蘇幼年,自然被他無視了。
無論什么時候,有膽量有實力的人才有話語權。
顯然,蘇幼年身上兩者皆不具備。
沈行風走上三樓是要去找蘇漾,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一開始進來的時候之所以沒有喪尸,極有可能跟這座房子有關,想到這一可能,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剛剛那個毫不掩飾殺意的小姑娘。
他們現在要在這里落腳,那就勢必會有所交集,這座別墅充滿了未知的危險,他必須要將這份危險探查很清楚,并且極盡所能的扼殺在搖籃里。
沈行風長的一張俊俏的臉,引無數女人男人瘋狂,不說話的時候自動就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微笑的時候也能讓人看出他的疏離,但是那雙極為漂亮的眼眸,看著你的時候會產生一種被吸入的錯覺,讓人覺得恍惚。
他是極其危險的一類人,殺人不見血,戴上眼鏡就是禁欲系的矜貴公子,換上迷彩服就是隱藏戾氣潛伏在森林中蓄勢待發的狼。
這一類人,被人類統稱為隱藏在人間的瘋子。
蘇漾并不知道有人上來,或者說就算有人來了她也毫不在乎。
禁閉室里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她握著冰冷的刀刃,在疼痛面前猶豫又躊躇了許久,最后才緩緩把刀刃抵在手腕上,狠狠的一劃,刀尖劃破嬌嫩的肌膚,她臉色蒼白了一瞬,略有血色的唇瓣也如白紙一般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