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煥又去找做手術的醫生，“醫生，剛剛您做手術的那位病人，為什么會？”
醫生抬頭看向姜煥，面露疑惑，“你是？”
“呃…是病人女兒的朋友吧。”
“這個病人之前就有癌癥，本來是中期，因為年齡太大而且身體狀況并不算好，開刀的話很容易感染而且不能保證痊愈。所以就保守治療，如果治療得當，或許可以再活個幾年。”
“嗯。”
“然而壞就壞在，不知道她吃了什么東西，太補了，補過頭的結果就是不對身體有利反而因為身體承受不了而損害身體。
就像是一個氣球，它只能吹那么大，但是你一直吹一直吹，過多的空氣就會導致它爆炸。就是這個原理。
這應該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而不是一下子就快速的往里面塞。”
“太補了？但是煎的藥都是按照醫生開的藥方來的啊，每天都是按時按量來吃的，怎么會太補呢？”姜煥疑惑，明明是按照藥方來煮的藥物啊。
甚至還因為擔心鍋的作用會導致藥效加大，還特意在藥方的基礎上減少一些劑量，以此相抵。
太補，怎么可能？
“藥方？你給我說說都有些什么藥。”
“山豆根，半蓮枝，草河車，鳳尾草，野山參，野靈芝…”
“停停停！野山參和野靈芝？”醫生直接打斷了姜煥的話。
“對，上面寫的是野生的，所以用的就是野生的，沒有用人工養殖的。而且年份挺高的，難不成…是因為年份太高了所以太補了？”
姜煥心里一咯噔，這……
“這和年份沒有關系！那個病人的情況，怎么能夠用野山參和野靈芝呢？她肝腎陰虧，怎么能用一起使用野山參和野靈芝呢？最多就只能食其一，兩者一起使用對造成損傷。
藥效越好的野山參和野靈芝，對身體的傷害越大！”
醫生的筆頭不停地在桌子上敲擊著，那一陣陣聲音也敲打在姜煥的心里。
“怎么會呢？醫生的藥方就是這樣開的，兩位藥還是連在一起的啊。”姜煥喃喃。
“藥方？拿來給我看看。你們在哪里開的藥方？怎么會有這種藥方？”
“藥方在病人那里，不在我這里…”
“你帶我去，要是藥方錯了，這可不得了！”醫生連忙起身，姜煥圣熄跟在后面。
女人還癱坐在地上哭喊著，頭一會兒仰著，一會兒垂下，眼睛緊閉嘴巴卻大張，時而沙啞時而失聲。
旁邊的護士站在一旁，有些無措，想要去攙扶，卻又無從下手。
一聲聲嘆息從周圍的人嘴里傳出。
姜煥看著林姐還在傷心之中，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和醫生對視了一眼，只能等到林姐心情穩定下來。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林姐似乎是累到沒有力氣了，直接趴在椅子上就沉沉的睡去。
……
林姐睜開眼，怔愣地看著白色的天花板，那哭腫的眼睛布滿了紅血絲，只是此時，又開始紅了起來。
護士看到林姐醒了，連忙把醫生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