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抵不住慕容清的哀求,開口說情,免不了會有人覺得她胳膊肘朝外拐,一心向夫家。
旁人如何瞧她尚且不論,就說遠在大京后宮中的方紫沁,怕是要受一波風言風語。便是已經出了京城的方家,都有可能會被人說別有圖謀。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這樣的事,她見了太多回,絕不能讓它發生在方家身上。
可忠正王妃陳氏那副模樣,確像是時日無多了。若是如慕容清所言
方紫嵐不敢想下去,慕容清回身抓住她的手臂,“姐姐,我真的害怕”
他喃喃重復著這句話,方紫嵐這才發現他的體溫比平時高了不少,竟是發燒了。也不知是今日波折,還是哭得狠了
“姐姐”慕容清聲淚俱下,緊緊拉著方紫嵐的手臂不放,她不待細想,身體已先一步做出了反應,“我送你回去。”
她不由分說地拽起慕容清,走到祠堂門口,喊了侍從,一群人手忙腳亂,把他送回了房。
只留一侍女地跟在方紫嵐身旁,怯怯道“夫人”
方紫嵐沒什么反應,徑自走去了府上待客用的廂房,不等侍女追上說什么,便關上了房門。
慕容詢和陳氏聽說之后,便由著方紫嵐去了。至于慕容清,昏昏沉沉病了兩日,直到啟程回大京為質之時,整個人都不曾清醒。
走的那日,方紫嵐帶著慕容清,一早去拜別慕容詢和陳氏。慕容詢神情疲憊,像是許久都未曾合過眼,陳氏更是臥床不起,連面都不曾見到。
方紫嵐覺得古怪,但王府外已有人催促,她不得己,只能帶著迷迷糊糊的慕容清出了府。
諸葛鈺等在忠正王府的馬車前,方紫嵐一眼就看到了他,說起來自那日虎口脫險之后,她便沒有見過他。
若說是無意,更像是有心。只是,該來的終究會來,他們誰都避不過。
“世子夫人。”諸葛鈺行了一禮,方紫嵐將慕容清交給了侍從,回了一禮道“不知諸葛大人有何事”
“無事。”諸葛鈺欲言又止,方紫嵐定定地看著他,“那諸葛大人這是做什么”
諸葛鈺猶豫了一瞬,“世子夫人,你可知玉成王”
“世子夫人,你如今是汨羅的新婦。”隨行的大府嬤嬤款步而來,擋在方紫嵐與諸葛鈺的中間,“萬不能與旁的男人有什么瓜葛。尤其是,大京的男人。”
方紫嵐冷了神色,“我與諸葛大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你若是不懂規矩,便回你的大府去好好學。”
“世子夫人你”大府嬤嬤怒目而視,方紫嵐毫不客氣地睇了她一眼,“我眼里容不得沙子,嬤嬤若要跟在我身邊,最好安分守己,否則”
她刻意頓了一頓,眼中多了一抹駭人殺意。那大府嬤嬤被嚇得后退一步,諸葛鈺忍不住要說什么,卻聽孟庭揚的聲音由遠及近,“夫人,時辰差不多了,該啟程了。”
“好。”方紫嵐理了理衣袖,轉身上了馬車,留下眾人面面相覷,隨后四散而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